“让你去你便去,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杨飞发了火,封副将自然不敢再多说,连忙道了声是,便逃窜出了大营。他正奇怪着呢,杨飞无缘无故的这是发的哪门子火气,刚想抱怨两声,便听得前头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封副将连忙敛了脚步,猫着腰过去了。
不一会儿,帅帐之外再次响起喧哗声,谩骂声求饶声交替着,吵杂得很,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得所有人都醒了。大家起身看着面前这百来个被五花大绑的士兵,面上皆是疑虑。
杨飞听得动静,掀了帘子出来,蹙眉道:“怎么回事。”
封副将连忙出来,拱手道:“禀告将军,这几人意图逃跑,被属下给抓回来了,请将军处置。”
“逃兵?”杨飞眉毛一挑,道:“这倒是有些惊奇,我杨飞带兵多年,还没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当逃兵,你们究竟怎么想的,想逃到哪儿去?”
立刻有胆大些的,直言道:“我们就是想当逃兵怎么了,那对面的可都是大楚一家的兄弟姐妹,让我们守卫边疆倒情有可原,自家人打自家人有什么好打的,所以我们不想干了,想回家去!”
此话一出,立刻引得有人附和,道:“对,自家人打自家人就是没意思,伤了谁不是兄弟,这战我们不打了,反正这天下是柳家人的,我们何必为了别人的政权白白丢命,我要回家,不打了!”
“就是,不打了,不打了!”
这话引得一片喧嚣,几位带头的还一派理直气壮,就好像这个理由没有什么不对似的,昂着头,理所应当的觉得杨飞不该拦着他们。
可这儿是军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杨飞眸光一冷,道:“我看你们不想打战是假,想去投靠勖王是真吧。怎么,背主忘义,卖国求荣做得如此明目张胆,当真以为我杨飞是个好拿捏的么?太祖玄铁令十八条,你们可都忘了!”
听得杨飞这强硬的语气,所有士兵身子骤然一抖,杨飞不等他们辩解,当即冷下脸下令道:“来人呐,将这些目无军纪。临阵倒戈的无能之辈给我拉下去,军法处置!”
按照军法,私做逃兵,战前脱逃还预备投靠敌军可是要杀头的,这些人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哪还顾得上其他,有人当即紧张道:“你凭什么杀我们,谁都知道大楚快完了,而今是他们新政的天下,我们也向往新政的生活,良禽择木而栖,我们只是选择我们想要的路罢了,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