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象不由得让他怒火中烧,他的将士们在与敌军两军对峙,一个不小心便是你死我亡,作为皇上的柳照明却在宫里贪享富贵,沉浸温柔乡,柳照明可真做得出来,难不成他觉得那作战的武陵出来的亲兵,他不需要关心吗?
武陵王等了许久,也不见皇上开口与他说话,无法,他只得先开口道:“皇上,武陵王求见。”
柳照明沉浸在享乐中,听不清他说什么,便也没有回答。
武陵王见皇上不理会,心中的怒意愈盛,猛然加大了音量,道:“臣武陵王,参见皇上!”
习武之人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了大殿上的每个角落,甚至盖过了丝竹之声,要想装作听不到已经不可能,柳照明这才回过神来,慵懒道:“哦,是皇叔来了啊,您不是正在与勖王大战吗?如何有时间回宫?”
自己都出现这么久了,现在才想得到理会,武陵王忍不住发了脾气道:“皇上还知道臣在外带兵打战呢,臣看而今皇上沉迷温柔乡,只怕早已忘记了外头的将士们正马革裹尸,食不果腹吧。”
这话在君主面前说,的确有些不留情面了,柳照明这才坐正了身躯,看着武陵王,挥手示意歌舞停歇。
歌舞声止,大殿之上骤然清净,不过柳照明却没从那些美人身上离开,而是拉了一个美人在怀中,玩弄着她的头发,目光清冷的撇了武陵王一眼,道:“怎么,皇叔战场不顺,回来向朕问罪来了?”
武陵王忙道不敢。
柳照明哼了声,道:“不敢,何以不敢,您是朕的长辈,就算想要教训教训朕,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朕是一国之君,容不得任何人在朕的面前放肆!”
这是,想要用皇上的威压来让自己屈服吗?可该道歉的人,不应该是柳照明才对?武陵王哼了声,拱手道:“皇上说笑了,怎么说您也是我的侄儿,侄儿这般安逸富贵,最叔叔的如何能不提点提点,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皇上,我看您这身子,也得修养修养了吧?”
他竟然嘲讽自己纵欲过度!柳照明一个吃瘪,而今自己已经登基为王了,居然还有人敢对自己指手画脚,他恼怒的瞪了武陵王一眼,道:“皇叔多虑了,朕身体康健,好得很,就不劳皇叔操心了。”
明眼人一看皇上这表情,便知他生气了,该赶紧请罪才是,可武陵王是谁,连太祖皇帝都要让他三分,柳照明这点小心眼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冷哼了声,道:“是吗?皇上似乎忘了,本王府中还躺着太祖皇帝亲自赐下的玄铁鞭呢,上打朝臣下打小人,可是无罪的,您想怎么享乐我管不着,但是耽搁了正事毁了大楚的百年基业,我定不留情!如何,是站起来与我谈话呢,还是就这么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