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娘娘想要如何呢?”
墨初郁道:“很简单,我可以帮你出宫,但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谁知道你何时会回来,或许一去不复返了呢?外头天高任鸟飞,你跑得了,我却跑不了,这宫墙高院的,本宫不想无缘无故丧了性命,还请世子考虑。”
柳询道:“娘娘多虑了,我的亲人族人都在这儿,我如何跑的了?娘娘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给娘娘配备最好的暗卫,调集几个懂武功的宫女太监来保护娘娘。”
墨初郁摇头,道:“不够,韦家人位高权重,韦攸莲若想对付我绝对有个理由,她若让御林军前来,或是随便来几个内务府的人,名正言顺的抓我,你这些人只能抵挡一时,却无法真正让我安全。”
时至如今,哪还有真正的安全,难道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她手上被她当做护身符不成?
柳询也有些不耐烦了,道:“娘娘想多了,所谓危险与机遇并存,而今连我自己都不能保证说,宫里的某个人绝对安全,我又如何能对娘娘夸下这不切实际的海口呢,倒不如实在些,娘娘撑过这几日,将送我出去的这个机会当做风险,回报便是下半辈子的安全。若是连这风险都不愿意冒,又凭什么得到那样狂妄的结果呢?”
他竟然说自己狮子大开口?只这一句话,瞬间让墨初郁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皱眉,狠狠的朝池塘扔了一把鱼食,道:“既然如此,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世子还是管好自己吧。”
这是,准备拒绝自己么?柳询也恼了,他都拉下脸面主动与墨初郁示好了,没想到她这么算计,还要让自己立下这等不平等条约,难不成她是觉得,自己今日找上她她就高人一等了?
柳询不觉有些气愤,他就不信了,自己今日离了墨初郁,还会没法子出宫去!他轻哼了口气,面色愈发寡淡道:“看来少卿今日来娘娘这儿是自作多情了,如此咱们的确没什么好谈的,少卿也就不多说了,不过临行前少卿还是想奉劝娘娘一句,人要有自知之明,更要量力而行,娘娘觉得,而今少卿是非娘娘不可的么?”
这句量力而行,彻底让墨初郁啪啪打脸,原来她还不足以让任何人为她付出一切啊,也对,凭柳询的才智和部署,墨初郁绝对相信他有能力改变一切,只要他想,如今宫中这些人又如何能真正困住他呢,只怕韦贵妃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眼见着柳询果真要走,墨初郁也急了,他若一走,肯定无人再来理会她了,对于明王来说,没了皇上的倚仗她,如今她不过是一颗废弃的棋子而已,是决不可能为她费心的,柳询这儿,是她唯一的机会。
墨初郁下意识道:“慢着!”
柳询却不理会她,他最讨厌这样筹谋算计又步步阴险的人,墨初郁既然屡次触犯他的底线,只会让他愈发憎恨,她当真以为从前的那点情意,真的没有用尽的时候吗?总之眼下,若非为了大局着想,他一刻也不想面对这个与谢云钰完全相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