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既庆幸又难过,庆幸的是她没被那家人抓住,难过的是只怕再也见不到她了,直到半年后,有个自称是齐家家主的人找到了我,我才知道子佩被当时的高祖皇帝拐进了宫里,做了妃子的事,是我害了她啊,逼得她不得不离家出走,去到那无依无靠的皇宫。”
也对,无依无靠的叶子佩,纵然有齐老国公的相托,但要在吃人不见血的皇宫里生存下去,定也不容易。想必当时的老者知道她的去向后,一定也打听过许多事了,奈何自己江湖人的身份帮不上帮点忙,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叶子佩在宫里受委屈被陷害,难怪他会对柳家人心生怨恨。
老者道:“她在宫里并不好,甚至好几度被人陷害差点死去,我的心里有多恨呐,那狗皇帝明明娶了她又凭什么如此不在乎,在我这儿视之如命的人怎么到他那儿就命如草芥了?”
“于是乎,为了这个共同关心的女子,我便与那位真正的叶家嫡子,也就是后来的齐国公达成共识,我们一定要为了子佩的幸福不惜一切!”
说到这儿,柳询倒是有些疑惑,道:“你们达成一致共识,这怎么能做得到,皇上的皇家卫只怕不允许你们二人私下相见吧?”
无怪乎柳询这么问,若是这给世代的约定得以延续,就必须将两人各自分开,老者与老国公,本来当永世不相见,各自守护着自己的职责才对,若是他们相碰在一起,皇上的皇家卫绝对容忍不了他们,为了宝藏的安全,皇上绝不允许二人私通,所以听到这儿,柳询的心猛地悬了起来。
老者道:“说的不错,本来我与他,是永远不可能相见的,不过我们自知身份不允,
私下见面的机会不多,而且都比较隐秘,只是路人般的擦肩而过,这事倒也被瞒了下来。”
“说到这个,我需要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我们只有在名义上的爹临死的时候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份,并只有在亲爹死的时候才会回到本家去一次,继承上一辈的嘱托,因为叶家的爹死了,齐国公便提前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并得到叶家的那半块藏宝图,他告诉了我一切,我才知齐叶两家各居半块藏宝图的事。”
原来如此,谢云钰和柳询皆松了口气。
老者接着道:“深宫内院,能帮到子佩的有什么?除了这半块藏宝图,齐国公倒是有气度,在子佩出嫁的时候就用这图为她换得了皇后的身份,我却是不知自己能做什么,当时的老国公还未死去,属于我的图还未到手,身在江湖,就算我有心,也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