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钰惊讶的张了张嘴,还未问什么,柳询自顾解释道:“你们住在这儿,我如何能够安心,张渊无孔不入,任何一点风险我都不敢冒,所以我来的时候,便让白间使了银钱,将这儿原来的住户都送走了,现在这四面的院子,都是咱们的地盘,你放心吧。”
谢云钰面上忍不住惊愕,这也行?
柳询摸了摸她的长发,道:“莫要在意这些小事,你不是还想将聘礼送到这儿么,就干爹家这小院怎么够用,我想好了,趁着这几日,找些麻利的工匠将这四方的院子都打通一下,日夜不停的赶工,想必也能在成婚前有个样子。宽阔了,干娘他们住得也舒适些。”
谢云钰依旧张着嘴,柳询满是无奈道:“这事便这么办吧,一会儿我会与干娘说的,咱们回归正题,这藏宝图的事,你可了解?”
谢云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面上表情有些纠结。
柳询见状,哭笑不得道:“知道什么便说说呀,你这般,我如何看得懂?”
思忖半晌,谢云钰也不瞒着了,凑近柳询耳边,道:“先前我也以为这个藏宝图是个传说,但太后娘娘曾给了我半块羊皮卷,上面皆是地理人文,我猜那便是叶家藏宝图的一部分。”
柳询并不惊奇,道:“这我早就知道了。”
谢云钰“啊?”了声,惊讶道:“你早就知道,太后娘娘告诉你的?”
柳询摇摇头,道:“我猜的,依照皇祖母对你的喜爱,我想他在当初胡元宫闱之乱后,就该交到你手上了,所以我并不意外。那藏宝图便是齐老国公当做陪嫁送给皇祖母的那半块,是属于叶家的那部分,只是这另外半块,我却是毫无线索。”
谢云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对柳询赞了声:“你这心智,我服。”
柳询拱拱手,道:“过奖过奖,不过夫人同等聪慧,我也不敢小觑,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还请夫人参详一番,皇祖母在我们最后一次去慈安宫的时候,曾意有所指的念过一首诗,似与藏宝图有关,你可还记得?”
谢云钰细细回忆了一番,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当时她完全没想这些,便也没留意。
柳询便知她或许想不起来了,便道:“最艳荷花取心红,后碧无边墨愈浓,一池夏夜心不在,张口欲说语还凝,图寄苦短荷开日,再愿人去来相逢,齐雁高飞鸟相依。”
谢云钰听罢,动了动眉毛,道:“这是一首藏头诗?最后一张图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