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谢云钰眼神一黯,之前出了那事,她确是再也当不成夫子了,自己桃李满天下的志愿还未实现就被迫戛然而止,曾经在凤鸣书院的风光只能当做一段美好的回忆,的确是十分可惜。
谢逸昕也道:“若非那件事,现在的姐姐肯定好多慕名而来的学子,说不准还能媲美父亲,发扬我谢家门楣呢,那时候我就不用像如今这般辛苦,日日愁着怎么维护谢家声誉,被父亲各种鞭策还推脱不得了,唉。”
时间难买早知道,这声叹息,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惋惜,所有人都少不得跟着叹息了一声。
说到那事,他们至今还看不明白,按说柳询杀了谢云芮,看着也不大可能啊,谢云芮再坏,与柳询并无深仇大恨,而且柳询心仪谢云钰,是不可能对她的妹妹下手的,这事怎么看,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后谢云钰又无端入了大狱,这就更让人想不明白了,谢云钰杀了谢云芮,这事跟谁说都觉得不可思议,且不说她们是亲姐妹,谢云钰平日对谢云芮也是十分纵容的,就算他们姐妹关系再差,也不至于到杀死妹妹的地步啊。
再说了,谢云钰身为教书育人的夫子,她已经成为当朝第一女傅了,根本没必要这样堂而皇之的对谢云芮下手,赌上自己的性命和前程做这种事,谢云芮的死,对她们就是个谜团,疑点重重,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当时的情形吧。
谢逸昕早就想问了,当初一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驱使了谢云芮的死亡,难道真的是如全城所言的,柳询犯了狂躁之症吗?
事出之后,情况紧急,他们甚至没机会细问,谢云钰就莫名入了大牢,被大家救出来之后,虽然在王逊之的帮助下离开了人群,可他们还来不及说几句,她便又匆匆去往了京城,而且去了京城之后连半封书信都没有,若非此次回来,谢逸昕都不知自己何时才能见到谢云钰了。
所以至今,谢逸昕还没能弄明白,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后谢云钰在京城又经历了什么,让她连封书信都不敢往家里寄吗?
这下,南宫皓月无意提及,倒是让谢逸昕想到日日困恼自己的问题,他定定看着谢云钰,道:“姐姐,你老实说,当初谢云芮之死的真相究竟是如何,你为何匆匆赶往京城,这当中究竟出了何事?”
谢云钰脸上的笑容一僵,好像被这话难住了,这事牵涉众多,还真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的,而且很多事事关京城皇宫中的风云,外人知道得越少越好,事情已经过去了,她没必要因为这些让谢逸昕和南宫皓月无端卷入这些宫廷争端。
想到这些,谢云钰叹了口气,道:“昕儿,这事错综复杂,一时半会儿我也解释不清,你别问了,总之,我不说也是为了咱们谢家好。”
又让他别问,难道自己这个做弟弟的,全天下最关系她的人,都没资格知道吗?谢逸昕就是不明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说清楚的,连他这个弟弟也不好说?她可是入了大狱差点就死了,还无端葬送了自己的前程,这事就一句别问,如何掩盖得过去?
谢逸昕皱眉,有些不高兴道:“姐姐这话就说错了,什么叫为了谢家好别问,既然为了谢家,就更得告诉我了,如今谢家可是我在管事,便是要杜绝一切对谢家有危害的可能,你也是谢家的一份,我自当为了守护你而倾尽全力,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必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