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点头。
柳询道:“那什么宝藏,不过是传言罢了,我怎么知道,你所言的是不是真的,就算这是真的,那宝藏传闻经历了这么几代,叶家又全数覆灭了,上哪去找藏宝图,即便找到了藏宝图,还不知这玩意儿有没有用呢。”
绯月笑了笑,道:“这是贵妃娘娘亲口所言,自然不敢欺瞒于世子,贵妃娘娘的意思便都在这宝藏之匙上面了,世子是聪明人,又身份特殊,这藏宝图一事相信世子自有计较,用不着绯月多提,世子会明白的。”
这话暗藏玄机啊。
绯月见他沉眸考虑,又道:“若绯月是世子的话,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会做最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贵妃娘娘将此传承宝物都拿出来了,足以见证她的诚意,日后世子您就算没有勖王府的荫蔽,也能做个闲散富贵人,远离朝廷的纷争,难道不好吗?”
柳询眉心一动,立刻想明白了,韦贵妃之所以想拿此物与自己交换勖王府的支持,就是想着等十皇子登基之后,让他带着这东西去寻宝呢,如果权利和财富只能选一样,他便让出权利去得财富,届时勖王府不再参与朝政,还可以依靠那笔宝藏过得很滋润,也算是得以善终了,倒真真是个不错的诱饵。
怪不得他们能大言不惭的与自己提出这种交易,原来还有这份底气。
绯月又道:“贵妃娘娘说了,只要世子说动勖王爷支持十皇子,日后必许他个完美的结局,一辈子富贵无双。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的殊荣。”
说罢,绯月又靠近了柳询耳边,道:“再说,这夺嫡之争难免伤及无辜,您说此时王爷还不站队,那到时候别人上位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以王爷如今的军功,若是旁人做了这皇上,世子以为,新主还能再容得下他么?”
柳询浑身一震,顿时提高了警惕,他一心想着怎样让自己远离纷争,倒是没想过真让旁人登上大位后,勖王府的未来该如何自处。
勖王一心为了他考虑,想让他去争夺那个位置,他可以不在意,但不代表他允许旁人对勖王府下手,既然担下了这世子之位,他便不会对勖王府将面临的危机视而不见,看来这事也得慎重考虑才行。
本来想一口拒绝的柳询,突然在这一刻改变了主意。
韦贵妃的橄榄枝来得正是时候,王逊之的传信里不是说有人污蔑他有宝藏的线索吗?眼前正好有个合适不过的替罪羊。既然韦贵妃在此时凑上来,那就别怪他祸水东引了!
绯月见他拧眉沉思,也不着急,等了好一会儿,才道:“世子考虑得如何了?”
若是一口答应的话,一定会引起猜忌,柳询故作为难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先探探父王的口风,毕竟他是一个正直的亲王,又一向秉持中庸之道,我贸然让他转向站队一定会引得他的反感,容我细细想一想该如何说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