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只得依照柳询的话摸着床沿浑身僵硬的坐下,不再乱喊,害怕道:“你,你想怎样?”
柳询见堂堂天子,面对自己的威胁竟然如此不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顿觉一阵失望,曾几何时意气风发的皇上,竟然也变成这种唯唯诺诺的模样了,这还是他映像中能文能武,有勇有谋的皇叔吗?
柳询皱眉,冷声道:“抬起头来,你可是天子,任何时刻,怎么能失了气度!”
明明是恨铁不成钢,可这话在皇上耳中却变成嘲讽,柳照临是抬头了,对着柳询却满是戾气,若非此刻惧于柳询的威压,柳询很肯定,皇上一定毫不犹豫的下令给自己治罪了。
皇上强忍着心慌颤声道:“做,做什么,柳询,既知朕是天子,你还敢如此嚣张!”
柳询哼了声,道:“若非你是我皇叔,你以为我能容忍你这么久吗?”
这话又让柳照临浑身一震,最终败下阵来,不再端着皇上的架子,而是颓然的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承认或许朕对你们父子太过苛刻了,可朕是天子,天子有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你能理解我吗?”
呵,一句身不由己,就能掩盖他逼迫勖王,陷害自己的一切吗?柳询哼了声,凑近了柳照临,道:“皇叔,我不想听你冠冕堂皇的为自己开脱,也没时间跟你浪费口舌,我既然这种方式进宫来,就是顾忌你我那点叔侄之情,所以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谈谈吧。”
柳照临见他的确无意威胁自己的性命,也稍稍安定了些,坐直了道:“好,你说。”
柳询看了墨初郁一眼,皇上会意,沉声道:“爱妃,你先出去!”
“可是……”墨初郁不甘不愿,她还想窥探一下柳询和皇上之间做什么交易呢,而且这身上未着寸缕的,怎么出去?
柳询可不管这些,他一记冷眼扫过来,冷声道:“贵妃娘娘若是嫌命长,只管在这偷听,左右我今日已经大逆不道了一回,也不介意再多几条罪状,就凭你处处给我使绊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你!”他居然这么说,他居然对自己起了杀心!墨初郁只觉整个人都心寒了,她都是为了什么啊,到头来柳询居然要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