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郁见状,怅然若失道:“皇上可还记得臣妾说过,臣妾的父亲被奸人陷害,一家全被流放边疆,只留臣妾孤苦无依的事?臣妾便是在那时候得师傅收留,学得医术的,后来师傅让臣妾替柳询治病,臣妾莫敢不从,那种情况之下,能有个落脚之处,臣妾已经感激不尽了,如何敢再反抗,所以只得遵照师傅之命,留在凤阳宫了。”
这倒是真的,只不过段七羽当初并没有要求墨初郁一定要留下,是她自己看上了柳询,不舍得离开罢了,现在这事经过她这么小小一改动,倒有种身不由己的楚楚可怜来。
柳照临将她说的这事与自己得到的情报一对比,确信墨初郁的会在凤阳宫,的确与段神医有关,柳询与段七羽关系要好,墨初郁身为段七羽徒弟,是为了替段七羽为柳询治病,才留守凤阳宫的。
柳照临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中的戒备,转而换上心疼道:“朕竟不知你从前过得如此委屈,是朕的错,朕不该质疑你的。”
墨初郁借机靠在柳照临的胸口,闷声道:“皇上不明情况,才会误会,臣妾不怪您,至于关于这凤阳宫的存在,臣妾也是有苦难言,皇上也说了,那是江湖组织,柳询又是勖王嫡子,身份贵重,臣妾不过一个没有依仗的弱女子罢了,就算心有戚戚,又如何敢在外乱说呢。”
这话,让柳照临的心头霎时升起一股怜悯和保护欲,他将墨初郁揽入怀中,心疼道:“原来是这样,爱妃,是朕冤枉你了,朕该罚。”
与一个如同自己父亲一般大的男子亲密,墨初郁心里实则抵触得很,只是为了目的她早已学会了隐藏,她不得不装出一副十分感动的模样,顺势将手挂在柳照临的脖子上,似委屈又不敢大声说的样子,楚楚可怜道:“还有昨日我与他临别交谈,也是有原因的,郁儿可是一心为了皇上着想啊,没想到皇上却这样想郁儿。”
柳照临顿时一阵愧疚,道:“朕,朕也是个正常男子嘛,看到你与外男如此亲密,总归忍不住多想,朕……”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别墨初郁莹白的手指堵住了嘴巴,未尽的话就在口中流转消散。
就在方才,墨初郁的心头突然涌上一个计策,虽然此计伴有一定的风险,但若是能因此获得光明正大替柳询传达讯息的机会,也值了。
她倚在皇上怀中,看着他温顺道:‘“嘘,皇上不要自责,在臣妾的心中,皇上就是臣妾的天,皇上做什么都是对的”
柳照临很享受这种臣服的感觉,他勾唇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朕就喜欢你这温顺又狡黠的模样,爱妃,朕真的是对你欲罢不能啊,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轻易离开朕,否则,朕一气之下处置了柳询也不无可能。毕竟如今我才是皇帝,有句话叫,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