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三人就要被带走,胡元看着勖王满是恼怒的神色,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他又挥手道:“等等,这么好的时机,不让你们亲眼看看实在太可惜了,本官,不,朕,朕今日便要举行登基大典,给大楚改革血脉,还请勖王爷和太后娘娘见证一二,亲自主持,如何?”
“你!”勖王咬着银牙,昂着头宁折不弯道:“士可杀不可辱!”
胡元轻讽,走过去拍了拍勖王的脸,轻蔑道:“你若想让他们两活得久一点,就给我安分的待在一旁见证自己的失败吧,你没资格说不!”
说罢,胡元突然从手中拿出一个布团,不由分说的就塞到勖王的嘴里,令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勖王被如此对待,少不得嘶吼一声,但见胡元威胁的擦了擦手中的长剑,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谢云钰与天后,又对他的嚣张无可奈何,只能瞪着眼满是不甘。
谢云钰心中有些着急,但此时实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她只得继续按捺着,等待时机。
胡元懒得再理会他们,冷冷看了勖王一眼,对众人道:“你们谁有意见?”
众人又是一阵惊慌,这,这皇上尚在,胡元就敢大言不惭的自称什么朕,还敢狂言登基大典,如此一来,可不就是乱了套了么!
但此时此刻,谁敢不从?
那些个早就被胡元收买了的大臣,见时机成熟了,立刻阿谀奉承的跪下,高声道:“恭喜胡大人,不,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胡元又是一阵肆意的大笑,道:“不错,你们都是朕的好臣民,朕今日新登,十分高兴,便给众臣一个特赦,此时此刻,若你们承认我为新皇,朕便放过你们,若是你们当中,还有不服朕者,那,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话,引得那些大臣们身子一抖,有几个意志不坚定贪生怕死的见状,当即跪下了膝盖,随大流心虚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有些犹疑的,摇摆不定之人,见跪下的人越来越多,便也跪下附和说万岁的话话。
当然,这其中自有宁折不弯之辈,太学中山长劳夫子便是一位,他耿直的站在那儿,笔挺脊梁,怒着说出众人都不敢说的话,道:“乱臣贼子,也敢自称吾皇,若是这样的人都能得天下,那天下百姓又有何安身立命之处!”
这话在一片万岁声中尤为突兀,胡元一下便发现了他。他眸光骤冷,看向他的目光像是猝了毒,只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