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太后真是有人假扮的,那他的起事便名正言顺得许多,只要他以保护皇家,护驾之名软禁这些人,何人敢说什么?
胡元勾了勾唇,他方才还在想,要怎么解释这些御林军突然的出现呢,现下正好,上天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理由,既然太后都有人假扮了,那皇上为何不可以?只要他让绯月故技重施,随意找个人易容,然后又“恰巧”被发现,那他圈禁藩王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么?
这可是天赐良机,他不介意赌一把。胡元神色微眯,看向太后,心中满是算计。
太后回来,对众人道:“对不住,方才哀家喝得有些多了,便出去醒了醒酒,难得大家盛情前来参加哀家的寿宴,哀家今日十分高兴,咱们不醉不归!”
众人自是很配合的端起酒杯,一同举杯,再次庆贺太后的寿辰,说些祝福的话。
一杯饮毕,太后淡然的端坐着,只等着风雨的到来。
谢云钰坐回位置上,心下稍安,勖王见她回来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他小声道:“事情都办好了?”
谢云钰道:“放心吧,绝对让他们无言以对。”
勖王不知她的笃定从哪里来,不过见她信心满满的模样,便也安心了。
谢云钰勾唇笑了笑,见那方的胡元急不可耐的吩咐旁边的侍从什么事,她意味不明的小声自言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果然,没一会儿,在胡元的示意下,礼部侍郎王大人突然起身,朝太后拱手道:“今日时值太后娘娘寿宴,为普天同庆的时刻,下官有一趣闻想要说与大家听,不知众位可有兴趣倾听一二呢?”
来了!谢云钰目光一沉,朝太后点了点头。
太后见她有所准备,便安下心来,淡然道:“哦?侍郎大人有此雅兴,哀家倒是愿闻其详。”
礼部侍郎便知太后推拖不过,得意道:“下官听闻,江湖上流传一种秘术,这种秘术称之为易容,善易容者,只要见过某些人的面,对比此人的特征,便能造出一张与此人一模一样的脸来,技术好之人,还能以假乱真。”
江湖流传易容术,已经算不得新奇了。众人并不觉礼部侍郎特意提及此事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