勖王也道:“不错,此举太过冒险,再说,皇上中了逍遥散,咱们连他什么时候清醒都摸不准,更别说能保证他清醒间出来指证胡元了,这事不牢靠,意外的几率太大了。”
谢云钰点头,又道:“而且,不管皇上清醒不清醒,他若在我们手上的话,我们又当如何交代?若有人质疑咱们扣押着皇上的目的,搞不好变成挟持天子,被人倒打一耙就大大的不妙了。”
谢云钰这话,令勖王和刘桥皆面色一变,刘桥慌了,急急道:“那怎么办?再过两个时辰,藩王们就将进宫给太后娘娘祝寿了,咱们没有时间了!而且,红棉也撑不了多久,她不是真正的太后,只怕那样盛大的场面,她必定露馅无疑啊。”
“这……”谢云钰和勖王都没了主意,此事事关重大,任何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整个大楚的江山社稷,他们不敢妄下断言,不能听之任之,可又想不到一个周全的法子解决,三人顿时眉头紧皱,陷入一片迷茫的混沌里。
他们面对的问题,要比想象中严峻得许多。
时间在沉默中稍纵即逝,眼见着一个时辰过去,他们还没有想出好法子,谢云钰坐不住了,她一下站起来,沉声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总得做些什么,刘桥,当初太后娘娘,还有子致和惠安,都被送往清平山庄,少卿后来说派了段七羽去给他们治病解毒,你可有法子联系上他们?”
刘桥点头,道:“自然,公子专门派了几个手下保证她们的安全,我只要发出凤阳宫的密令,他们即刻就能收到。”
谢云钰道:“好,那你想法子联系上他们,不管来不来得及,让他们即刻前往京城!”
勖王疑惑道:“此时叫他们回来有什么用?”
谢云钰皱眉,道:“不管有没有用,若红缨姑娘不幸被认出,太后娘娘便是唯一能够救她的人,宫中被胡元把控了这么久,不管什么状况,咱们只消全部推到胡元身上去便是,不然,何以解释谁能在这么严密的把控下还能将人换了?”
勖王眼前一亮,道:“你是想,倒打一耙?”
谢云钰道:“不,这是祸水东引,我要让胡元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勖王若有所思间,谢云钰凝眉沉思,又道:“还有一个人,我们可以借助。不,是两个人。”
刘桥急忙道:“是谁?”
勖王想了想,道:“你是说,十七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