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棉连忙点头,反应过来不对,又连忙摇头,道:“走,红棉做梦都想走了,娘子这两日不见回来,红棉都担心坏了,公子还没醒,果子是醒了,却是什么也做不了,红棉一个人都快撑不下去了,这下好了,等回到京城,有刘桥总管和檀香姐姐在,红棉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谢云钰忍俊不禁的同时,听着红棉自言自语的话,只觉一阵心疼。
想到方才勖王的态度,谢云钰脸上的笑容一淡,她沉声道:“白间,替我跟王爷说一声,我们要与他同行的事。”
站在门外的白间领命而去。
趁着红棉收拾东西的功夫,谢云钰轻轻叹了口气,亏得她方才还以为勖王是因为担忧她而特意赶来看她,没想到他竟是打着让她从仕帮助少卿的心思,她方才差点就信了,听到了勖王的真正目的,谢云钰只觉一盆水将她方才灼热的心都浇了个透,看来皇家果真不是个可以讲感情的地方。
不一会儿,红棉便打点好了行装,谢云钰毫不吝惜的将勖王给的药都撒在伤口上,又重新包扎了一番,不愧是宫廷秘方,这药一下去,便有一股清凉感直通整个大腿,连疼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她强撑着起床,自己站定就要往外走,红棉担忧道:“娘子,您这伤还没好,公子也还昏睡着,咱们还要带着果子这个行动不便的,可怎么回京城啊?就是坐马车,也得三日呢,方才您不是与王爷说,希望明日晌午之前抵达么?这怎么可能。”
谢云钰也知不可能,所以这事只怕得寄希望于勖王了。他手下的高手那么多,想必有特别的法子能快速到达京城,前提是,她能说服勖王带上他们。
谢云钰道:“无妨,你只管让白间派人将少卿和果子扶出去,王爷自会想法子将他们带走。”
红棉将信将疑的看向谢云钰,见她目光深沉的模样,只得“哦”了声,提着包袱去准备了。
方才刚刚拒绝了勖王让她从仕的建议,这还不过眨眼功夫,自己又要有求于他了,谢云钰只感觉上天一定是戏耍于她似的,总是让她在勖王面前矮一等。
哎,谢云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撑着往外走。
还好白间通知得及时,不然按勖王的雷厉风行的性子,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出发了,既然谢云钰要去了与他同行,他自是不能置之不理,虽然勖王对方才谢云钰的拒绝有些生气,但生气归生气,谢云钰要回京城,他倒有些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