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谓不是三喜临门,谢云钰听了这些话,连这些时日的阴霾和绝望都忘记了,苦尽甘来之后,她有的只是热泪盈眶的感恩,多谢这些人和事,成就了更好的她。
胜战之后必有一场庆功宴,犒赏三军,只不过现在胡元把权,军饷那边已经相当困难,勖王只能先封了这些有功将士的品阶,再行犒赏。好在众将们被胜利的心情围绕着,并未计较此事,勖王让他们切莫得意生骄之后,打发了众人去练兵。
见谢云钰似有话说,人都走后,勖王只将她留了下来。
捷报传回了京城,朝廷并未给出相应的指示,勖王对此正苦恼着,按理说皇上再怎么昏聩在这样的时刻也该有所表示才对,毕竟他们好不容易胜利,虽说是收复失地,但也得鼓舞人心,哪怕只是一道圣旨也表明朝廷的心意啊。
可是,什么都没有,就连勖王多次上奏说请求粮草和药材的支援都没有回复,朝廷像忘了边关在打战似的,根本不给任何的支援,让勖王一个人在这儿进不得,退不得,独木难支。
谢云钰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事。
这几日,她始终找不到机会与勖王说明一下京中的情况,眼下再不说清楚就来不及了,之后还有许多事要勖王配合,既然勖王已经知道柳询就是凤阳王的事,她也无需顾及许多,稍微平定一下情绪,便将京中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番。
没想到形势竟然已经严峻到这个地步,勖王听完后,整个人都气的发抖了,他恨恨道:“这个胡元,着实可恶,狼子野心,用计支开本王来这边关不说,居然还敢对皇上和太后下此狠手,看本王不回京好好治治他!”
谢云钰皱眉着急道:“为今之计,咱们还是尽快结束战事班师回朝的好,如今藩王们陆续进京,必定会察觉到朝廷有异,只怕到时候会乱起来,此事还得王爷压阵,这也是少卿必须亲自来往边关的原因。”
勖王是知道柳询来边关是为了让他回去,却不曾想到京城的情况比他知道的还要糟糕得多,他在柳询身边安排了人手,但是终归人在边关,许多消息要滞后许多,如今这么多时日过去,还真不知京城乱成什么样了。
他当机立断道:“你说的对,咱们确实应该尽早回京,只是之前因为胡元的私心,咱们连丢四城,这几日好不容易收回两城,戎国那边又虎视眈眈,若不好好治治他们,只怕他们还会卷土重来啊,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如何忍心抛得下刚得的两城!”
谢云钰道:“这也正是我着急的原因,咱们必须夺回两城之后,再想法子让戎国暂时不敢来犯,这外患可以以后在治,可这内忧却是等不了了,一番藩王们聚集京城,被胡元所控制,到时候不管谁坐上皇位,对天下百姓都是一场很大的灾难啊。”
勖王对谢云钰的胸怀格局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他看着谢云钰,眼中颇为欣赏,道:“说得不错,回京之事,刻不容缓,不管是为了朝廷还是为了天下百姓,我们都不能坐视胡元嚣张跋扈而不理,但眼下咱们在边关,已经是形势严峻了,自顾不暇间,哪还顾得了头尾。”
勖王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以为胡元就算是狼子野心,筹谋了这么久也不会如此冲动行事,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胡元对权利的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