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他们之前的一切猜测都错了?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这是一个巨大的网,将他们都收罗其中,任人摆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还有许多无法探听的内幕啊。
好半晌,谢云钰才沉重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去边关吗?”
“去。”柳询眯眼看着外头的月光,道:“既然有人想利用我们拉胡元下台,我们何乐而不为?反正胡元势必要除,不如趁此以绝后患。想必十五那一日,有人将比胡元下更大一盘棋吧。我们只管照着线路走就是了。”
谢云钰点点头,道:“不错,所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既然有人无形中帮我们,我们便除了胡元这个国之蛀虫再说,不过此事,少卿你也得提高警惕,有人在我们头顶盯着我们一切动作,这感觉怎么都不太美妙啊。”
柳询点点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沉声道:“这事我自有分寸,不管是谁,也休想轻易利用了我们不付出代价。好了,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天亮了,赶紧趁机睡一会儿吧。”
谢云钰乖巧的应了声,蜷缩在柳询的怀中沉沉睡去。
因为顾忌谢云钰的名声,柳询一大早便已经离开了。谢云钰醒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猛然睁开眼时,就听得外头的红棉在叫自己。
她一个激灵的起身,忙对红棉道:“进来吧,我醒了。”
红棉端了洗舆用具进门来,她道:“娘子,水已经烧好了,早膳也可以吃了,您快起来洗漱,柳公子说了,一会让咱们早点出发。”
谢云钰有些发蒙的锤了锤脑袋,这才反应过来昨日说好了今早出发去边关的事,她连忙起身洗漱去了。
红棉看她着急,忙帮她将帕子拧好了递给她,不经意道:“奇怪,奴婢从来没睡得这么沉过,昨夜却昏头昏脑的,还做了奇怪的梦,好似有人闯进咱们的院子来,意欲欺负娘子,红棉着急得很,却怎么也醒不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云钰洗脸的手顿了顿,为了不让红棉有心理压力,她道:“不知道哦,许是你白日想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红棉自言自语道:“是这样吗?这感觉也太真实了。”
谢云钰轻笑,摇摇头,红棉又道:“不管他了,娘子,柳公子方才让我问问你,咱们是坐马车呢还是骑马去边关?”
谢云钰洗漱完了,想了想,道:“骑马吧,红棉你可以吗?”
红棉道:“当然。”
谢云钰点头,找出预备好的男装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