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郁见他这样,不经意的笑了笑,三人又说了些其他的话,不知不觉间已经密谈到了半夜。
兄妹二人将墨初郁送走,已经过了子时,看着她离开回宫,胡青儿有些担忧道:“哥哥,我总觉得墨初郁此人不大可靠,你是未见她今日的模样,实在太可怕了,这个人心思歹毒,虽然看着无害但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与她合作,就是与虎谋皮啊。”
胡元笑着拍了拍胡青儿的肩,道:“妹妹想太多了,她再怎么厉害,若离了我们也只不过是个弱女子而已,能成什么大事?”
“可是……”
“好啦,我知道你担忧她与柳询的关系会影响到我们,但你也不想想,她方才已经将柳询找过她的事都供出来了,不就是摆明了立场了吗?既然她有心帮我们,我们为何还要拒绝?等着吧,方才我们商议之事明日便会有结果,过了明日,咱们就知道这个郁妃娘娘是不是可信了。”
胡青儿还是忍不住的担忧,但见胡元如此笃定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二人又说了些其他,才各自散去。
翌日,天亮时分,宫里突然传来了丧音,整整二十七下,却是宫里的贵人去了无疑。
与此同时,清风苑内的柳询也同时接到急报,说不知墨初郁突然发了什么疯,扬言自己要做天下之母,于是她到皇后的宫中走了一遭,从西凉嫁进大楚二十余载的元皇后便病故了。
刘桥禀报这事的时候太过着急,根本没有避着旁人,谢云钰刚进膳堂吃早饭,走到门口之时一下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即惊得手里的东西全都掉了。
柳询见状,跑过来紧张的扶着她道:“夫子,夫子你没事吧?”
谢云钰还有些难以相信道:“你说谁,谁去了?”
刘桥看向柳询,不知这话当讲不当讲。却见柳询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他才沉声道:“元皇后,驾鹤西游了。”
谢云钰当即身子一抖,一下瘫坐在地。
皇后娘娘去了,那样雍容华贵,对自己爱护有加,有如伯乐的皇后娘娘,竟然就这么没了?
谢云钰只觉心中的信仰一下分崩离析,元皇后一直是她坚持女学与梦想的明灯,先前听到他们说她中了墨初郁的毒,她就急得不行,奈何自己力量微薄,根本进不得宫里去看望她,更别说救她了,没想到才短短两个月,她竟然不等他们搭救,就这样去了,这么的突然,这么的令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