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儿,一个太监高高的唱和声便响起来,道:“郁妃娘娘驾到!”
宫里头来人了?那些夫人们急忙敛了衣裳跪拜在地,就连那几位公子哥也莫敢再胡闹,柳觅也在胡青儿死命拉着的情况下放开了公子宿,却是跟他大眼瞪小眼,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只是再掩饰,打架后的混乱还是有明显的痕迹,众人也顾不得许多了,全数跪下,恭声道:“参见郁妃娘娘!”
墨初郁进来,便发现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她微微讶异,道了声:“免礼吧。”
众人忙道:“多谢娘娘。”而后才敢起身。
墨初郁面向胡青儿道:“本宫在宫里头也实在无趣得很,听闻勖王府在办宴,便不请自来想凑个热闹了,皇嫂不会介意吧?”
胡青儿尴尬的笑了笑,她倒是想介意,也有些看不起墨初郁,可她现在是名义上的郁妃娘娘,比她这个侧妃体面多了,她能说什么?
胡青儿道:“娘娘说笑了,娘娘能来,可是咱们勖王府的福气,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如何会介意。”
“是吗?”墨初郁隐晦的看着她笑容得体却有一丝轻慢的神色,晦涩的笑了笑,环顾一圈,见那几位公子哥形容狼狈,特别是柳觅衣衫不整,还被公子宿打中额角淤青的模样,惊诧道:“世子这是怎么了,瞧着像是被人打了吧,何人竟敢在勖王府对你动手?”
是啊,有人在勖王府对勖王世子动手,居然还得逞了,这要是传出去,勖王府的颜面往哪儿放?
墨初郁这么一问,胡青儿的笑容一僵,尬笑道:“回娘娘的话,世子没事,不过是与几位公子打闹有些过头罢了,年轻人之间,下手难免有些不知分寸,还请娘娘勿怪。”
墨初郁怀疑的看着柳觅,是这样吗?胡青儿会舍得自己的孩儿被别人打了,不来告状还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想揭过,这是为什么?
虽然疑惑,墨初郁也不想在此时因为这种小事而得罪胡青儿,她往首位上一坐,刚想探寻柳询的身影呢,就听得一个俊秀的公子哥小声抱怨道:“仗势欺人还有理了,如今还想欲盖弥彰,勖王府的气度也不过如此,果真可笑。”
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巧让人听到了,柳觅愤怒的看向公子宿,满脸不甘的上前,还欲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