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询见她无话可说,顿时哈哈大笑,谢云钰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她总觉得最近这个柳询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特别是在与自己在一块的时候,好像他说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扯似的。
谢云钰道:“别闹,说正经的,现下咱们已经顺利进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说到正事,柳询立马恢复了冷肃,眯眼沉声道:“等开宴了,咱们就出去,王府设宴,必分男席女席,届时青岑你想法子吸引柳觅的注意,我则借机潜入到父王的书房中,找些东西。”
谢云钰道:“你要找什么。”
柳询沉声道:“印章。”
“什么!”谢云钰一下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捂着嘴巴,她戒备的四下看了看,小声道:“你疯了?要找勖王爷的印章,王爷的印章是随便能乱用吗?且不说勖王知道了会如何,就是皇上知道了,都是欺君之罪,那还了得?”
柳询道:“这事我自有主张,青岑你别问了,总之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谢云钰的心一沉,压低了嗓音道:“不行,你不说清楚,我不想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柳询见她认真的神色,无奈摊了摊手道:“那好吧,我便告诉你。我找父王的印章,并非去做什么坏事。父王现在人在边关,就算想做什么也得有人信啊,但是,你我都知道戎国的事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战争,咱们若放任不管的话,殃及的还是我们大楚的百姓和将士,现在父王是边关领将主帅,我在想啊,咱们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
谢云钰听得他说这话,细思之下却有一番道理,她沉眸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是想,借用王爷的印章,给戎国发点警告或者离间戎国与胡元之间的信任?”
柳询点点头道:“夫子不愧是能与我并肩的人,果然聪慧,不错,我便是要用父王的印章,暂缓这次的战争,只有想法子让父王回朝,下月的藩王入京为太后贺寿的计划才能有所保障。有父王在,京城还不敢真的乱起来。”
谢云钰道:“这才是你今日要回勖王府的真正原因吧,你啊你,不早说。”
柳询摊了摊手,道:“刚才你反应那么大,我早说也许你就不来了,这毕竟是一个冒险的法子,不管成功与否,咱们都犯了欺君之罪,所以我们还得想个法子让父王不追究此事才行。”
柳询是想拿了勖王的印章,去给戎国皇帝下一封战书,将他与胡元的阴谋写在战书内作为恐吓,让戎国自动退兵。就算退兵不成,他们就有正当理由大举进攻反扑戎国了。
勖王惯有常胜将军之称,在朝廷和军队中皆有威望。只要他出马,戎国皇帝知道自己与胡元的事迹败露,他与胡元的合作势必也要重新掂量一番。若是他们最后肯归降,那最好,若是不行,就以此名义灭了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