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询并不在意张渊的嗤笑,反而意味深长道:“张教主说笑了,我何曾躲过?这是皇上亲赏的院子,我不住这儿,你觉得我该住哪里去呢?”
张渊冷哼,道:“强词夺理。”
柳询并不在意他恶劣的态度,还笑了笑,轻松道:“我在自家挺好的,就不劳您操心了,倒是张教主你,作为胡元的狗,也有不少时日了吧,不知以胡元那臭气熏天的性子,你猜猜自家最后的结局,会是为他人作嫁呢,还是被过河拆桥,兔死狗烹?”
张渊一噎,皮笑肉不笑道:“凤阳王多虑了。胡元不会那么对我的。”
柳询听了这话,却摇摇头道:“不不不,他会的,作为我曾经的手下,我好心多提点你一句,胡元此人不可为伍,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哦!”
张渊哼道:“这就用不着凤阳王费心了,我与谁为伍,最终结局如何,那也是我的选择,倒是凤阳王你,真该好好想想是不是该到我们的阵营来了,毕竟你也见到了,如今你们柳家大势已去,若你乖乖交出凤阳王之位,投靠于我,没准我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保你长久的做个富贵闲人。”
柳询道:“所以,你今日是来当说客的咯?”
张渊双手交叠着,轻松道:“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好歹你也成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凤阳王,若是想投诚,这个薄面我还是要给的。”
这个张渊,倒是自信得很,难道他以为这么说,柳询就会妥协吗?他怕是在宫里过了几天得意日子,尝到了权利的滋味,开始耀武扬威了吧,也不想想,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他们对自己的脾性都再熟悉不过了,柳询根本不是那种人。
柳询冷冷一笑,盯着张渊道:“可惜啊,你这好算盘注定要落空了,我柳询再不济,好歹也姓柳,柳家人的骨头都是硬的,做不出来张教主这等卑躬屈膝,出卖尊严的事。”
这是再说胡元软骨头?谢云钰见柳询毒舌起来,竟也如此不客气,不过三两句话,就让张渊变了脸色,心中忍不住暗暗称快,她捂嘴轻笑,在张渊看不见的地方,朝柳询竖起了大拇指。
柳询报之以一笑,神色淡然。
张渊听得这话,忍不住的恼羞成怒,他一下站起来,厉声道:“柳询!你真以为自己能嚣张到几时?也不看看现在的时局,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南都郡王吗?”
柳询不在意道:“没人说我不是吧?皇上并未下撤回我封号的诏令,我也没犯多大的错误要被褫夺郡王之位,所以我何错之有?”
“你!”张渊被他噎得翻了白眼说不出话来,柳询看他恼怒却憋着找不到措辞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好笑,摊了摊手道:“张教主,你一个好好的西域圣教不去经营, 却非要跑到我大楚来搞事情,就算你出生尊贵,你以为,你就会有好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