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内的刘桥,听了这话抬起拳头差点就要锤向石壁,这个张渊实在太可气了,都怪自己识人不清,还重用他,差点让他毁了凤阳宫。
好在一旁的柳询接住了他的拳头,朝他摇了摇头,他们才没有露馅,柳询指了指外边,二人继续贴在石壁上偷听。
太后道:“世间最难防的便是有心之人,难得你咽的下这口气,在仇人眼皮子底下卖命,后来呢?”
张渊面露一丝得意,道:“多谢太后夸奖,后来这位哥哥收集了这个组织的布局和运作情况,只等着等到合适的时机来个致命一击,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很完美?”
太后的心霎时提了起来,道:“你,你对少卿下手了?”
张渊邪气的笑了笑,道:“下手了,还差点让这个组织就此消失于大楚,可该死的柳询他命大,偏偏得了那谢云钰的帮助逃过一劫,就连被逼着跳了涯也没能让他死成!还卷土重来与我对抗,实在可恶!”
太后只觉浑身都给吓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她以为平安的云州,柳询竟然也过得如此惊险万分,孙儿受了这么多的苦她却什么也不知道,实在不是一个好祖母啊。
张渊又道:“本来我蛰伏在凤阳宫,只是为了给弟弟报仇而已,我要的就是取代柳询这个凤阳王,让凤阳宫彻底消失,可后来我发现,朝中竟有人丧权辱国,意欲谋朝篡位,我便换了心思。”
“你方才不是问我,为何与胡元狼狈为奸吗?这就是答案。”
太后不敢相信道:“所以,你帮助他,是,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渊恶狠狠道:“不错,既然我也皇家之后,为何只能永远做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还必须流落江湖什么都没有?我不服,也不甘,所以我借西域圣教的名义,派人支援此人,只要能得此人信任,再让此人能登上高位,那么我的机会便来了,毕竟我才是真正名正言顺的皇家之后!”
张渊说完,眼中竟有一丝癫狂之态,怪笑道:“太后,我今日与你说这些,就是让你乖乖下诏让藩王进京,帮助胡元夺位的,最后我才能有机会啊,说起来,我若做皇上,还得尊称您一声‘圣母皇太后’呢,怎么样,知道了这些,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啊?毕竟我娘,差点因你而死了。”
太后的身子一阵僵硬,特别是听到“我娘差点因你而死”的时候,浑身一个哆嗦,只觉张渊的话带着某种可怕的魔咒。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渊冷冷的看了一眼太后,道:“我劝您也不必倔强了,年纪这么大了,谁不想有个安静的晚年?您放心,只要最后,您助我得了皇位,您还是后宫之中,最尊贵的长辈。”
这话,太后倒是相信,就凭张渊当初能忍着仇恨屈居柳询门下,为弟弟报仇,现在又能忍着野心,助胡元夺位,他也能忍着杀父母之仇,将自己供奉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