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劝道:“大人,开弓没有回头箭,眼下大楚和戎国已经开战,咱们没有选择了,若是不给他们,难保戎国皇帝恼羞成怒反咬大人一口,您还没坐上那个位置呢,眼下正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差错啊。”
那个位置真就这么重要?重要到那些边关为保大楚江山的将士们在浴血奋战,他们却将这些人的生死玩弄于鼓掌,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头一次,能忍天下之不能忍之事的柳询也忍不下这口怨气,他垂下来的拳头握得紧紧地,手上青筋暴起,眼底也迸发出潮红,虽然这次不是发病,但柳询知道,自己心中滔天的怒意已经就快要淹没自己的理智了。
愤怒之余,柳询突然发现石门边上竟有一个小孔透出一丝丝的亮光。他心下一惊,忙移步过去,将眼睛对着小孔,就见胡元和张渊的身形赫然在外。
竟然是他们!这该死的两个人!
只见胡元想了一会儿,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登了大宝,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兵戎国,我看他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张渊附和道:“大人英明,眼下咱们胜券在握,也不怕有人能翻天,本座恭贺大人即将达成所愿,荣登大宝了。”
胡元轻哼一声,道:“这声恭喜,还为时尚早。有这拍马屁的功夫,还是想想怎么找到柳询吧,他一日不出现,我总觉得心里难安。”
面对胡元的不满,张渊似乎也有些不悦,可到底没说什么,只得憋屈的拱手道了声是。
胡元又道:“太后的寿辰快到了吧,下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啊,就定在那时候,宴请群臣,召回藩王,宣布新主好了。”
张渊道:“那贵妃娘娘那儿?”
胡元道:“这事,我自会与她商议,反正坐上皇位的是她的儿子,她不会拒绝的,韦家势大,但不足为虑。这事就这么决定了。”
张渊道了声是,又有些彷徨,好似欲言又止的模样。
胡元见了,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张渊觑了胡元一眼,犹豫道:“这事,您跟侧妃娘娘商量过了吗?那毕竟是他的婆婆,到时候恐怕勖王爷也会回来,我怕侧妃娘娘那性子,会误事啊。”
听闻张渊质疑自己的亲妹妹,胡元顿时不悦道:“这就不劳张教主费心了,青儿那,我自会管教,不管怎么说她还姓胡呢。”
张渊不赞同的扁扁嘴,小声道:“可她儿子还姓柳呢,护犊子护到家了,早晚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