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柳询忽略了,正值壮年的皇上究竟为何会突然得病,朝政又被韦家把控了多长时间,她们控制着皇上又是为了什么,他不在京城无法详细了解,但现在突然间就想明白了!
墨初郁,根本没有去什么天山,她暗自与张渊窜通,利用张渊与胡元的关系,直接到宫里给皇上下毒去了!
柳询恍然记得,当初墨初郁便说过她的身世,她如此清高,自命不凡,自然也是出生不差,墨家当年也是朝廷高官,还曾经富甲一方,只是最后她的父亲因为锋芒太甚,嚣张过度,再一次越距的搞排场之下,引来了杀身之祸,家产也被充了国库。
自古君臣之道皆有规矩,若越了规矩,必有一人忍不了,皇上掌握生杀大权,哪忍得下旁人比他还讲排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墨家被抄,女眷都被送往了边疆,只有年纪小的墨初郁逃了出来,投靠了当时云游的妙手神医 。
所以,墨初郁对皇家,对皇上,心中一定是有恨的吧,这种恨意驱使她不惜背叛自己,也要报仇!
若真如此,那可就真的是大事不好了,韦贵妃既然控制了皇上,让他下诏退位是迟早的事,现在这段时间,不过是为了借皇上之名方便排除异己罢了,想必现在的皇上,已经被他们控制了心智,只能被他们要挟着杀害忠良了吧!
留着皇上的命,除了让排除异己更合理,也是为了震慑勖王等的这些身居高位的王爷。
虽然柳询还有些不明白,她对皇上下手便下手吧,为何又要往自己的药里下毒,自己毒发于她有什么好处?但皇上危矣,京城危矣,知道了这事,柳询在这牢中,还怎么呆的下去。
谢云钰见柳询面色骤变,忙担忧道:“怎么了?究竟出了什么事?”
柳询心中着急,便把自己的猜想说了,末了道:“墨初郁帮助韦家控制了朝廷,皇上势必受制于人,难怪近日,我得到的消息都是朝中某些耿直的大人莫名负罪,听闻皇上近来阴晴不定,所以惩罚了这些人,如今看来,根本就是有人借刀杀人啊。”
谢云钰震惊不已,显然没想到柳询所言的这些,自己不过是挖出了一个柳询毒发的病因,竟然就牵涉到前朝的大事,这可真是拔棵萝卜发现了整片萝卜地啊。
但是,这块地好像不容乐观,都被硕鼠给糟蹋得不成模样了。谢云钰花了好一会儿,才理清这当中的关系,明白了之后,更是心惊。
柳询暗自懊恼的锤了锤脑袋,道:“都怪我,完全没有怀疑过墨初郁,才让她钻了这么大空子,墨初郁根本就是受韦家利用,到宫里给皇上下毒去了,她自以为报了仇,却不知此举才真正是害了天下所有的百姓,简直愚蠢!”
谢云钰也急了,怪不得他们没有听到一点消息,只说皇上病了暂不上朝,却依旧会传唤大臣们商讨国事,一切看起来并无不妥,哪想到背地里竟有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