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当中许多人,也有看不惯谢云芮“横刀夺爱”的,不消两日,惠安公主就受不了了,还没人能如此刷新了耍无赖的认知,居然凌驾在她这位公主之上,比她还能任性跋扈,可不就是粗俗中的极品么?
就连一向温文尔雅的南宫皓月,私底下都忍不住跑来问谢云钰,他们三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云芮对柳询有那个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柳询明明不是心仪谢云钰的吗?这也太混乱了。
正因为自己曾仰慕过柳询,又真心的将谢云钰当做朋友,南宫皓月对柳询的事情格外上心,她是最希望他们二人好好的的人,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个骄纵蛮横的程咬金,谢云钰又不解释,这,势头不对啊。
谢云钰苦笑不已,有苦难言,她怎么跟这些人解释?
这事的最后结果便是,由于她的冷处理,不解释,连柳询都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要将自己让给妹妹了。
柳询忍不了了,特别是谢云芮口不择言的说出,在谢云钰被封为女傅后,云州世家的夫人们都想娶她做儿媳妇,求娶她的人每日聚在谢家门口等她回来的事,柳询暗自皱眉间,终于在一日学子们放了堂,谢云钰暗自发呆之时,将她拉到了后山。
忍了多天的情绪一下爆发,刚上后山,柳询便忍不住抓着谢云钰的手问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你为何要对我如此冷淡?”
腕间传来的疼痛,让谢云钰微微吃痛,她皱了皱眉,也能理解柳询的心思,可用这种质问的语气,终归让她心里不舒服,连日被谢云芮精神折磨,今日李纤纤又莫名其妙找麻烦,她的心情已经够差的了。
连带着,她的语气也变得冷淡,道:“你放手,你没有不好,是我自己不好行了吧?是,我不想跟你走下去了。你是勖王嫡子,又是皇上亲封的南都郡王,日后你还可以走的更远,如此必然少不得心仪你的女郎,你非巴着我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子作甚?”、
这话一出口,柳询猛然瞪大了眼,一时忍不住脾气的脱口而出,道:“所以,你真的是打算将我拱手让人?青岑,我知你惯着那位妹妹,但情爱之事,是可以随意转嫁的吗?”
惯着妹妹,她都快被谢云芮气死了好么,居然在柳询的眼中,这一切都是惯着谢云芮,他没法体会她的愁苦便也罢了,怎么可以如此诋毁她的痛苦,到最后还来说教她?
“谁让柳公子你,魅力太大,吸引桃花无数呢,你自己的桃花债,可莫要算在我头上。”
这话回答的,柳询的表情骤然变得微妙。有些难以置信道:“所以,这都是我的错了?是我惹了你,你也是桃花债?”
谢云钰心下一痛,性格使然,她不愿主动低头认错,既然柳询都不能冷静的好好说,她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轻哼道:“对,当初你就不该来惹我,若非如此,我与子致也早就成百年之好了,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这个时候提到王逊之,无疑是在柳询窜起的怒火上再浇了一层油,柳询眼中闪过一抹痛楚,却很快就被愤怒所取代,一想到春试期间,王逊之中了迷幻散,可能对谢云钰做出不可饶恕之事,这种怒火很快燎原,让他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