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等她靠近,谢云钰与柳询二人便已经远走了,他们看着并没有亲昵的举动,但对身后的李纤纤而言,柳询身旁站着旁人她都难以接受,更何况他们交谈之间,谢云钰偶尔露出的微笑和柳询放松的神态,看着真是讨厌呐。
追不上他们了,李纤纤目光黯然伤神,因着女郎们上课丫鬟不能随身伺候,所以这会儿,春儿才找到李纤纤,她一上来便担忧道:“女郎,女郎你没事吧,方才我听闻旁人都在议论有人仗势欺人反而被夫子教育的事,她们说的……”
该不会是你吧几个字还未出口,李纤纤便烦躁道:“对,说的就是咱们,以后你低调点,别再惹麻烦了,否则只会让人看了笑话。”
女郎发了脾气,作为丫鬟的只能闷闷应下,可她却十分不平道:“这个夫子太过分了,女郎在家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不就让那些贱民让道一下怎么了,如此小题大做,实在无趣得很。”
李纤纤想到谢云钰说这当中必定会出女官宰相的话,顿时烦躁道:“好了好了,别一口一个贱民的了,你还是赶紧去查查这谢夫子与郡王之间,是什么关系吧,我总觉得他们两不一般。”
春儿脱口而出道:“啊?郡王不可能会喜欢谢夫子这样的吧?”
李纤纤忍不住敲了一下春儿的头道:“我呸呸呸,胡说什么,郡王怎么可能喜欢她,快去查查。”
春儿闷闷的摸着头,主仆两人这才远走了。
谢云钰与柳询并排着走,聊了一些春试的事,她疑惑道:“我总感觉方才有人叫你。”
柳询摇头,道:“没有吧?我没听到,不管了,方才见你脸色不大对,是不是今日有学子刁难你了?”
谢云钰轻笑,道:“有谁能刁难得住我啊,你尽瞎操心。不过是一个叫李纤纤的女郎罢了,仗着自己丞相爹的身份横行霸道,今日被我教育了一番,不是什么大事。”
李纤纤?柳询总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他蓦然想到这不就是在京城邀请自己出席她的及笄,然后忘了他就送了一套头面作为补偿的那位女郎吗?
柳询沉眸,自言自语道:“她竟然来书院了。”
这话惹得谢云钰疑惑的看向他,道:“怎么,你认识?”
柳询并不隐瞒,将之前勖王给他办正名宴,然后李纤纤一舞惊人还有邀请他参加及笄的事给说了,谢云钰听完,惊叹的张大嘴道:“所以你最后送了头面给人家,你不知送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柳询疑惑,道:“她自己相中的,总不能不送吧,我怎知是什么意思。”
谢云钰锤了锤脑袋,道:“你这心可真大,这送礼是有讲究的,那红宝石是随便可送的吗?它是象征着热情似火,爱情的美好永恒和坚贞,这要送了人……她说的心仪男子不会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