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家出来,饶是果子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道:“公子,那二娘子太吓人了,看着像要吃人似的,吓死我了。”
“吃人”这词,惹得柳询噗嗤一笑,他拿折扇敲了敲果子的头,道:“嘘,这话可不能乱讲,好歹是夫子的妹妹,咱们在外败坏她的名声可不好。”
果子摸了摸被柳询敲到的地方道:“我知道了,不过还真看不出,谢夫子那样清丽脱俗的一个人,竟然有这种家人,难怪她会负气出走了,要是我,我也待不下去。按公子的话说,这根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柳询道:“哟,果子进步了,还会用成语了。”
果子道:“公子就莫要打趣我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谢夫子不在谢家,能去哪里?”
柳询叹了口气,道:“回书院等着吧,左右她也没地方去了,晚些时候肯定会回书院的。”
果子点头,二人回到书院。可他们却想错了,左等右等,这一个下午都过去了,谢云钰还没回来。
也是谢云钰今日运气好,一出门到牙行便被牙行的掌柜领着,按她的要求寻了一处不错的院子,而且价格也算公道,谢云钰看过院子后当即拍板交了定金,所以一下午都在院子里规划着要休整的地方呢。
院子坐落在云州城西,倒是有些僻静,不过里头的东西一应俱全,牙行的掌柜说这院子原主也是个读书人,只不过前些时日被家人接上京城准备科考去了,去得匆忙所以东西都没带,一并给卖了,谢云钰若是看得上,他便低价转给她。
想来原主也是个懂情调,懂生活的人,选的物件谢云钰也颇为满意,只要稍加打扫一番,铺上两床新被,就可以住人了。这简直是上天送给她的好运,什么都不操心,就有新院子住了。
所以,等到红棉从静云庵回来,看到这院子也十分满意,二人一合计,当即就拍板日后就住这儿了,等谢云钰将谢家的那半个院子卖了,就将此处买下来。
终于有个像样的家了,两人兴奋不已。当晚便收拾了一番,买了两床新被,就在这儿睡了。
可怜的柳询等了一夜也未等到谢云钰回来,他担心不已,还以为谢云钰是因为生他的气故意躲着不见他,正巧当夜又出了一桩命案,吓得他急忙赶到案发的地方,直到天亮了确定了那不是谢云钰,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一回来,果子就急匆匆又略带兴奋道:“公子,谢夫子回来了。”
听到谢云钰回来,柳询一下振奋起来,一晚上的疲惫一扫而光,他忙朝谢云钰的院子奔去,直到靠近了,又忍不住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问果子道:“果子,我看起来是不是精神不大好?”
果子一愣,道:“为何这么说啊,公子好着呢,这世上就公子最俊了。”
实在不该问果子这样的问题,柳询懊恼的抹了把脸,就在外喊道:“夫子,夫子你可在?是我,我来向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