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夫道:“禀大人,娘娘这事情绪起伏后,又经历急火攻心,一时间气血失调,这才导致了她失声行为,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心平气和的修养几日,再辅以清火安神的药石,相信不日,便可痊愈。”
既然先有大夫诊断的言论,胡青儿也不怕再被做手脚,勖王向御医使了个眼色,御医忙上前又一番把脉,得出的结论与这位大夫无异。
如此,众人总算放下心来,柳询唏嘘了一声,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娘娘总算没事,否则少卿就算死了,也良心难安。”
柳询这番,完全是做给勖王看的,柳照熙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是被吓着了,忙拍了拍柳询的肩,道:“无事,你可以放心了。走吧,我们出去,让侧妃好生休息。”
柳询点头,现在胡青儿不能说话了,他也不怕她会跟勖王告什么状,他的表演已经结束了,至于胡元,他们迟早有对上的一日,倒是没什么好怕的。
自己没有失声,胡青儿松了口气,见柳询假意的说些让她好生休息的话,懒得看柳询那惺惺作态的脸,她尽量冷静着在秋菊的手心写了几个字。
秋菊会意,朝众人行礼道:“娘娘说,不必劳烦郡王离开,这儿是郡王的院子,我们还是回到琦玉阁去修养比较好,奴婢已让人备下软轿,一会儿就到,王爷和郡王自便吧。”
柳询低头抿了抿嘴,拱手悲伤道:“一定是询儿哪儿做得不够好,娘娘才会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愿待在清风苑,虽说清风苑不比琦玉阁繁华,但今日是询儿对不住您,没能阻止刺客,娘娘您就不能给个机会让询儿弥补一二吗?”
这话纯粹是让胡青儿恶心的,胡青儿嫌恶的摆摆手,干脆闭着眼装作疲劳的模样,一点儿也不想看见柳询。
这幅态度,让柳询好似十分受伤道:“那好吧,询儿便不留娘娘了,只是娘娘所言与父王合离的事,相信父王一定不会那么绝情的,您就莫要多想了。”
这话一出,胡元立刻瞪大了眼咬牙切齿道:“什么?你竟然要与我妹妹合离?”
柳照熙神色一窘,讪讪道:“没,没有的事。怎么可能,我不会与侧妃合离的。”
胡元一下抓住了柳照熙的衣襟,威胁道:“最好如此,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柳询的这句补刀,让柳照熙措手不及,胡元凶恶的态度让他有些挫败,权衡之后,只能胡乱的点了点头。
见他点了头,胡青儿的眼中闪过一抹哀戚,别过脸不再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