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询指着柳觅哆哆嗦嗦道:“不,你胡说,这是诬陷,诬陷!”
柳觅笑了,笑得更大声,道:“柳询啊柳询,枉费你藏拙一世,整天装作畏手畏脚的模养来讨父王的欢心,却不知你根本就不是父王的儿子吧,怎么样,这个真相是不是让你很意外?”
不止柳询意外,就是其他宾客也惊呆了,他们根本没想过,当初那个风华绝代的勖王妃会做出这种事来,与他人苟合,还生下别人的孩子冒充勖王之子,这一波接一波的,可不就是砸得他们回不过神吗?
好似十分欣赏柳询这副难以置信的神态,柳觅干脆不管不顾的全抖出来道:“还有一点,你怕是不知吧,在你出生之前,你的母亲可是与穆家的一位表哥走得很近的啊,近到差点谈婚论嫁了,你说,若是她们情难自禁,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父王会日日夜夜守着吗?”
“你住口!”勖王再也听不下去,一个巴掌打在了柳觅的脸上,柳觅被他盛怒之下一打,整个人都歪到了一边,嘴角还襂出血水来,却还含着血笑了,笑得令人不寒而栗道:“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你就是个野种,这是你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勖王怒吼道:“柳觅!注意你的身份!”
柳觅见勖王都这时候了,还护着柳询,顿时不甘心的转向勖王道:“父王,这柳询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我才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知名的野种这样对我?”
“野种”二字,再次刺激着柳照熙的神经,他又是下意识的一巴掌就打在柳觅的脸上。
胡侧妃见了,立马心疼的将柳觅护在怀中,吼道:“柳照熙你做什么?为了一个死了的不忠女人要打死你儿子吗?”
勖王猩红着眼道:“都给我闭嘴!”
谁知他这一吼,胡青儿立刻来了劲,眼见着自己儿子被打了,她哪还顾得上什么颜面,当即愤怒的指着勖王道:“柳照熙你敢做,别不敢承认啊,当初是谁自己也怀疑王妃不忠的,还亲自差人去调查于穆家,若非如此,云州穆家又怎会一夜败落……”
没想到这事竟然会引出这么多的真相,连运筹帷幄的柳询也一向呆愣在了原地,云州穆家,难道是指谢云钰的母亲外家?
所以,穆家的败落,跟勖王有关吗?
柳询眸色微沉,这胡侧妃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乱说话了,戏若再演下去,就太过了头,到时候可真的是要丢勖王府的脸了。
他一下跪了下来,拉着胡青儿的衣摆大哭道:“侧妃娘娘,你就别再说了,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我,之前更是把我丢到菩提山上自生自灭,可您也不能为了不让我进勖王府的门,就如此恶意陷害我母妃啊,询儿错了,询儿再也不敢奢望敬勖王府了,只求您饶过我母妃,让她的在天之灵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