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钰低着头,愧疚道:“子致很好,他值得更好的人来爱他,这事是敏秋有欠考虑,不该没早些发现他的心思,好早早了却,也不至于弄得他深陷其中,受到伤害,敏秋该罚。”
王家主摇了摇头,道:“情之一字,哪来的这么多两情相悦,多半都是一厢情愿得多,我好似有些明白,子致为何非你不可了,能在这么多压力之下坚持一颗初心,实属不易,罢了罢了,或许这便是你二人的宿命。”
谢云钰再次拱手,道:“对不起。”
王谦挥了挥手,道:“你走吧,求亲之事,就当我王家冒昧了,我会与令尊解释清楚的,你放心,既然你已经心有所属,我王家绝不是夺人所爱之人。”
谢云钰道:“多谢王家主体谅。”
这就是一个大家的风度,哪怕求亲不成,还能为她善后,这样的胸怀和气度非常人所能及,正因如此,谢云钰心中对王逊之的亏欠更甚。
谢云钰说完,行了个礼就要告辞出门,可她将门一开,就映出王逊之站在门外震惊又带着些许哀伤的脸,谢云钰心下一抖,担忧道:“子致,你,你都听见了?”
王逊之忍着心痛颤声道:“你,你说你心有所属,这个人可是少卿?”
谢云钰很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承认,可她也不能骗深情如此的王逊之,或许人世间最残忍的真相便是,当着爱自己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爱着别人吧。
谢云钰低头,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可她还是小声道:“是。”
王逊之顿时有如五雷轰顶,他忍不住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好似深受打击。
谢云钰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惶恐道:“子致,子致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何以安心?”
王逊之被她扶着,却强行的一把推开了她,好似生气又好似痛心道:“你喜欢谁都可以,我也绝不阻拦,可你为何偏偏对少卿动了心?你难道不知,他那个病,若是发作,就有可能殃及你的性命吗?”
谢云钰被他推开,心下更难受了,她着急道:“我知道,可我不怕,我相信这毒并非没有解药,少卿他还这么年轻,一定会有奇迹的!”
王逊之听了这话,竟笑了起来,还越笑越大声,惹得谢云钰担忧不已,雅间里的王谦更是听到了动静冲出来,看了看谢云钰,又看向王逊之,亦是担忧道:“子致,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