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也相继坐下来后,谢逸昕忍不住的大吐苦水道:“姐姐,你可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都要直接去柳觅那砸房子了。”
谢云钰看着他满是委屈的模样,愧疚道:“都怪姐姐,没能早些回来。可是你为何说要砸柳觅的房子去?”
谢逸昕气愤道:“难道不应该吗?若非他办什么庆功宴,姐姐何至于被人拐走,还有人说那日看到姐姐衣衫不整的出去,这……还有你,你为何会和姐姐一块不见了?”
谢逸昕说完,一下把矛头对准了柳询,柳询坐在那儿有口难言,面对着谢逸昕的怒气他真的是无话可说,这一切总归是因为自己惹上了张渊那个丧心病狂的,才会让他们遭此横祸,他能说什么?
见他满是愧疚的坐在那儿也不辩解,谢逸昕的脸上更是恼怒,谢云钰看不过去,连忙道:“好了昕儿,这事根本不关少卿,若非他救了我,只怕在那日我就已经……不说这个了,反正那日种种,我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为何说不清?姐姐就应该跟这些人解释才对,反正你昕儿相信你没做出什么有辱门楣的事。”
对于谢逸昕的维护,谢云钰自是感动,可若让她去解释,她又如何去说?说那日自己差点被柳觅强占?说自己的衣衫不整是因为柳询救得及时然后又遇上杀手逃命所致?还是说,那日的事根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暗杀?
这些说出来,又有谁会信?
谢云钰道:“总之,昕儿你若再听到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一笑置之便是了,千万莫要与他人抬杠,谁爱说便说吧。”
谢逸昕看谢云钰提到那日之事,面色宴宴,也不好再纠结着,他知道这当中必有他不知道的事,看来只能日后再让谢云钰慢慢告诉自己了。
明明所有的事情皆因自己而起,现在却要让谢云钰一介女流担下罪责受人污蔑与诽谤,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身后做一个无动于衷的旁观者,柳询心中对谢云钰愈发愧疚了起来,也愈加痛恨,自己为何还不够强大,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手保护谢云钰。
谢逸昕又闲话了几句,这当中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而谢云钰偶尔回应,柳询低着头再做自己的算计,南宫皓月的思路则完全被谢逸昕吸引,一下没了话头。
直到谢逸昕提起,这些流言最初是从新来的两位女学子口中说出的后,柳询这才猛地抬眼道:“你说什么,新来的人叫什么?”
谢逸昕冷哼的瞪了一眼柳询,还是耐心道:“新来的两位女郎,就是姐姐失踪第二日来报到的,一个名叫柳月楹,一个叫胡淑敏。”
“柳月楹来了。”柳询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郁,是了,那日刘桥是有说过,胡侧妃打算把柳月楹和胡淑敏送到书院来,一则,是为了助柳觅成事,二则,柳觅这大半年在书院中并无作为,想来他们是着急了,要其他的人来替代呢,三来嘛,呵呵,就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吧。
只是不知,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没有,若是为了针对他和谢云钰而来,不管如何,他必须要早做准备!
他们不知为何柳询会单单对柳月楹如此在意,谢云钰疑惑道:“怎么,你认识?”
柳询点头,道:“这柳月楹是柳觅的胞妹,胡淑敏嘛,莫约是那位吏部尚书之女,柳觅的亲表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