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起了玩兴,谢云钰却不愿再配合了,她不依不挠道:“告诉我吧,下次若是又没饭吃了,我就学学这一招,也好免了忍饥挨饿的痛苦啊。”
听得这话,柳询一下停了下来,他认真的看着谢云钰道:“不会,以后有我在,你一定不会在经历这种事了。”
谢云钰微微脸热,她低头道:“少卿……”
柳询见她神色窘迫,说不清是羞涩还是无法面对,他又笑了起来,恍若刚才的这句话只是谢云钰的错觉一样,道:“其实很简单,我们方才进门的时候,我便已经看见了那匾额十分不牢固,故而我特意留神在一旁的柱子上敲了敲,只等着时机一到砸下来了。”
谢云钰还是疑惑,道:“那你如何确信,这砸下来的时候会是他出门之时,若是或早或晚,岂不白费心机?”
柳询轻笑,抬起手露出一根细丝状的银丝,道:“这是我在王猎户那儿见到,他说他是有一日上山无意中捡到,觉得可能对设陷阱有帮助,便带着了,我猜他一定不知这天蚕丝有多珍贵,便向他要来了。”
不过是一根可以在阳光下闪光的银丝,对这件事有什么作用,谢云钰还是不明白。
柳询只得解释道:“你不知这天蚕丝的作用,便是细小如蜘蛛所吐的丝,却是比绳索还硬,因此十分难找,也多用于暗杀,既然那匾额不牢固,那我想法子将这银丝绑上去,必要的时候拉一把,匾额不就想什么时候掉就什么时候掉了?”
谢云钰一下恍然大悟,再也不敢小瞧这一根丝线了,天忙接过这所谓的天蚕丝,细细的瞧着,见这丝的顶端还有一个类似于挂钩的东西,怪不得她未见到柳询出手,就能控制住匾额了。
怪不得那会儿,柳询一直有意无意的靠在大门边上,就这么细的丝线,自然无人会去在意了。
柳询又道:“我见那钱乡绅点这么多菜,虽说看着都未曾动筷,可他再胖也只有一个人,能吃多少?而且他停了好一会儿未动,想来也是吃饱了,于是我便出手刺激他几句,这便事成了。”
“你还看他大腹便便衣着不凡,想来是个家中有钱又没什么心计的贪生怕死之辈吧。”谢云钰嗤笑道。这样,也无怪于他能推测到这位乡绅的身份了,既然他有钱,在这小镇上,能修缮得起祖坟的又有几家?
没想到这么快谢云钰就理清楚了,柳询点头,煞有介事道:“知我者夫子是也。”
谢云钰又是一番扶额,不得不说柳询观察人真的是心细如发,除了这惊人的观察力外,方才他与那些人周旋起来也头头是道,那模样根本就是一个博览群书能随时列举圣贤功绩的大文豪啊,他这样的才华,何须拜在自己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