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郎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再看看四周站着这么多对她们或是抱着探究或是抱着怀疑和敌意的目光,顿时不敢造次了,她们忙跪在地上磕头道:“我们说,我们全都说。”
谢云钰双手环抱的站在那儿看着她们。她也很想知道,这两人平日默默无闻的女郎为何突然之间竟决定对她这个丝毫碍不着她们的夫子下手。
袁明月与裴惜如互看了一眼,袁明月先开口道:“大人容禀,小女子名唤袁明月,不过是个乡绅之女,被送来书院也是因为我爹觉得书院的青年才俊多,选择也多些,最好能让我早日从书院中找一个乘龙快婿……”
袁明月说着,红着脸低下了头,声音细小如蚊,晁岩皱眉道:“少说与本案无关的事,你直接说如何陷害的谢夫子便好。”
“是是,小女子说,小女子本是打着找夫婿的心思来的学院,自然学业算不得多好,小女子见,见王夫子一表人才,就,就喜欢上了他,可马上要考试了,小女子自知若是成绩一出来,必定配不上王夫子,故而,那日,就是考试的前一日,有个红衣女郎找到小女子说,她有办法让我考得一个好成绩,与王夫子更进一步,所以我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具体如何?”
“那红衣女子说,只要我能在考试之时制造一些混乱,好方便他们的人行事,最后将那句引人非议的话趁着人多故意神秘的说与谢夫子听,就算完成任务了,于是我与裴女郎一合计,就,就有了这么一出传纸条的事。”
原来所谓的证据竟然是这么回事,众学子一阵唏嘘,没想到各中内情竟然是这样。
袁明月说完,裴惜如连忙点头道:“表姐说得对,我,我们都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还请谢夫子恕罪啊。”
说完,裴惜如胆小的连连朝谢云钰磕头。
谢云钰心寒无比,就算他们看中王逊之,大可凭自己的努力前去追求啊,为何算到她头上。
她闭了眼,掩藏起胸中说不清的酸楚,这都是她用心教出来的学子啊,最终却因别人的三两句话就转而对付自己,她们可真下得去手。
晁岩道:“莫要喧哗,好了,袁明月是为了让王夫子高看,那你呢,裴女郎你做这个其中可还有其他目的?”
裴惜如红着脸低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道:“大人容禀,我,我爹一向羡慕学问好的人,若是让她知道我根本不愿意来这书院,只想跟我的魏郎双宿双栖,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哦?怎么说。”
裴惜如流着泪抽抽搭搭道:“在来书院之前,我已经与魏郎私定终身,可我爹觉得魏郎家穷,看不上,硬是要让我上学院深造,以便能觅得更好的夫婿,我与表姐一样不喜读书习字,自然惧怕于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