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子致年轻气盛,难免走弯路,您该好好劝劝他了。这一下是得罪了韦家,下次又不知该得罪谁了,难道我们王家这么大一个家族,都要跟着他这样肆意妄为吗?”
这些人一声声的这么讨伐着王逊之,就好像现在,如果王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治罪于他,就天理难容一般。
不过就是随性冲动去救了谢云钰一番而已,竟然引起这么多人的责难,王逊之很想辩解,却无人相信他,弄得最后,这些王家人生怕被韦家找上,不管有无道理,都直接把怨气全数发泄在了无辜的王逊之身上。
王逊之叫苦不迭,眼见着这些人越说越离谱,最后都快说出他明日就会被谢云钰这个狐狸精拐卖的话来了,他冷笑的看着这些人在别人有可能侵犯到他们的时候露出的自私自利嘴脸,突然觉得一切的解释都没有了意义。
在这些人的眼中,并不需要真相。要的只是一个能让他们心安理得一点的借口罢了。
王逊之可以看着这些人撒泼耍无赖置之不理,可王家家主却不行,这些人在要求所谓的平衡时,还再三明里暗里的要求此事必须严惩,王谦不能徇私的话,这样说的人多了,王谦纵使有理,也不好太过偏帮。
身为家主的职责便是平衡大家之间的争端和意见。王谦被这些人逼得无法了,也只好提出让步,最后决定让王逊之这段时日待在家中,暂时不要去凤鸣书院了,这才罢休。
这个决定一提,王逊之便一阵暴跳道:“什么?就这么点事,皇上都未责怪我了,你们反而要将我变相关在家中,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族老见他意见如此之大,瞧着拐杖道:“混账东西,让你待在家中还算是好的,难道你还想再去那书院与那女夫子厮混?”
“就是,你已经枉顾家族一次了,这次必须听我们的。”
王逊之无语扶额道:“我与敏秋之间清清白白,并无你们想的那种龌蹉,再说了,她不是那种人,你们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皇后娘娘如此看重她必定是因为她有与众不同之处。”
立即有人冷哼道:“她是哪种人云州城的百姓会不知道?你身在云州自当更应该外头的人怎么说的她才是,俗话说空穴不来风, 我看你是被她迷的失了心智了,才这样处处维护她。”
“就是,再说了,皇后娘娘是看重她,可结果呢?你不也说了,她差点被这谢夫子害得皇后之位都没了,你若再跟她走在一起,指不定被害成什么样呢?我看啊,这个谢夫子命中就是个带煞气的,谁跟她在一起都会倒霉。”
这话立即引起了许多人的附和,人们往往总是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在神灵上,王逊之简直被这些越说越离谱的人弄得气死,他大吼道:“够了!我不许你们这样胡乱揣测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