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公主无奈道:“那又如何,他两男才女貌倒也般配,若是少卿侄儿真没那个缘分,咱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南宫皓月却是摇着头道:“哎哟我的公主,您怎能这么想,论身份,品貌,实力,您哪一点比谢夫子差,为何谢夫子却能得陇望蜀,我看啊,她是想脚踏两船,谁也舍不得放手呢,贪心,委实太贪心了。”
见南宫皓月这么说谢云钰,惠安公主立马辩解道:“胡说,谢夫子才没这种心思呢,她不是这种人,要不她与王夫子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南宫皓月佯装生气的点了点惠安的头,道:“我的傻公主,你莫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正因为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什么时候都能在一起却偏偏现在才出现苗头,不是因为谢夫子私心是为了什么?”
说罢,她还语气笃定道:“她一定是察觉到了咱们红鸾院许多姑娘都对王夫子动心了,觉得有威胁了,这才给他点甜头钓着她呢,不然为何传出这样的谣言,她也不出来解释一番?显然是在故意迷惑我们这些人,让我们不要觊觎王夫子,可她自己却左右逢源,你说王夫子冤枉不?”
惠安点点头,也觉得在这件事上,谢云钰做得有些过了,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王逊之的感受,偏偏他们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能说什么?
南宫皓月见她已然有些松动的模样,继续道:“公主,我知你喜欢王夫子,可王夫子现在被谢夫子迷惑着,咱们就得出点力啊,要知道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您什么都不做,不就等同于凭白将王夫子让给谢夫子吗?”
惠安公主听了这话,这才听出点苗头来,原来南宫皓月是为了游说她对付谢云钰呢,可她平日不是装出一副与谢云钰很要好的模样吗?没想到竟全都是假的,这南宫皓月可真是个笑面虎啊,还真当她惠安什么也不知道不成?
她也不想想,她柳惠安生在宫中长在宫中,除了有太后的庇佑外,在那深宫后院最肮脏之地,什么样的手段她没见过?就南宫皓月这点小伎俩,还想说动她拿她当抢使,真当她天真可欺吗?惠安公主冷哼了声,她倒想看看这南宫皓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乎,两人都在各自带着面具演戏,惠安公主状似天真道:“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可是能怎么办呢,连你我都看出来了,王夫子的心中有谢云钰,完全是心甘情愿的被她当垫脚石,唉,我也是毫无办法了所以才如此苦恼啊 。”
见惠安被她说动,南宫皓月的眼睛亮了亮,道:“公主,不如咱们这般,先想法子将谢夫子和王夫子分开,你再趁王夫子伤心之际安慰他,这样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惠安公主装作认真在听的模样,心下却对这种背地里搞小动作的行为一阵鄙夷。她犹疑道:“可是,若王夫子还对谢夫子念念不忘怎么办?毕竟两人相处了这么久,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