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男寝舍这边的柳询,又接到一封信,信中只有两个字,断崖!
他气急败坏却毫无办法,这个神秘人总是在无人瞧见的时间,像幽灵鬼魅一样的出现,给他传递这种恼人的消息,虽然很不想理会,可柳询赌不起,最终,他还是下令让刘桥去看看,这断崖究竟是怎么回事 。
可没等到刘桥传来关于断崖的消息,却听他说有人在膳堂听到有女学子和谢云钰说柳惠安与人在外头争吵的事,柳询神色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又让刘桥赶紧去找找惠安公主身在何处。
刘桥自是知道轻重,忙发出一声暗哨,让掩藏在附近的凤阳宫杀手赶紧行动,杀手中轻功卓绝的两个人便闪身离开了,不一会儿,又及有效率的回来,禀报道:“惠安公主与那黄莺女郎只是在王逊之的云来客栈比赛喝酒,根本不曾去什么西郊断崖 !”
柳询心下咯噔,顿时感觉不好,他连忙招呼刘桥赶紧牵马,顾不得说什么,急急忙忙的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刘桥想着事关重大,自是不敢阻拦,可书院中不能没有人留守,他让几个暗哨去帮柳询后,亦是左立难安的等在书院中。
柳询一路飞驰, 一想到谢云钰有可能就是那人口中的礼物,他就喘不上气来,这个神秘人究竟意欲何为,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对谢云钰的心意?之所以挑谢云钰下手,究竟是为了震慑自己,还是为了挑战自己的底线?
不管哪一种结果,一想到谢云钰有可能因为自己出事,柳询就恨不得立马飞奔到她的面前。一刻也等不了。
谢云钰确实出事了,她感觉这一路的马车十分颠簸,起初她以为是西郊的山路难行,心中又担心着惠安,难免无暇顾及,可等她回过神来,叫了好几声,方才的马车夫都没有回应,她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忙掀了帘子往外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前头的车辕上哪还有马车夫的踪迹,想来定是不知何时施展轻功走了,可马儿的头上却扎着一根长长的银针,怪不得会如此乱窜。
谢云钰想出去想办法将马儿拉回头来,她抓着马车车延刚探出头,马儿突然像受了惊吓一般,长鸣一声,突然将前腿抬了起来。
被马儿的惊吓把马车往后一倒,谢云钰就这么被重重的倒进了马车里,头磕到了马车壁上,只感觉一阵疼痛袭来,便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谢云钰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按着流血的额角,这才想起方才的不寻常来,那位所谓的女学子她根本不曾见过,而且,为何让自己上了马车,她又借故离开?这辆马车明显不正常,看来是失灵了,方才自己意图阻止马儿乱跑的时候,马儿却更加癫狂起来,看来有人在看着自己,而且那人会功夫,要害自己的命!
谢云钰被这个认知吓了一跳,也顾不得额角的疼痛了,她忙挣扎着奋力抓住马车壁,想从马车里头跳出来,这马儿显然已经不受控制了,但还在按那个人的路线走,它究竟要把自己带到何处?
她蓦然想到,前方就是断崖了,难道是要让马车带着自己坠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