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钰正想着回去好生问一问,可等她真到了红鸾院的时候,见大家都已经端坐好了,正在那儿煞有介事的温习功课 ,若非惠安公主见到自己回来,眼前一亮,又担忧道:“夫子,你没事吧?”
谢云钰绝对会以为方才的事都只是她的一场幻觉。可既然大家都各自归位了,她也不好再多计较。
这么一来,授课的时间已经去了大半,她从那儿将点书棒拿出来,又坐回夫子之位,重新布置了平日一半的课业,也算正常。
黄莺一伙人满怀期待的以为,谢云钰一定还会像方才那般,一下又要去茅厕,可她们见谢云钰回来后就耐心的给学子们点书授课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她忍不住绞着手帕咬牙切齿的对坐在她身后的一个平民娘子道:“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好了,不是说让你买同济医馆的泻药吗?”
那娘子苦着脸道:“花儿哪敢骗女郎啊,许是夫子随身带着解药,你瞧她喝的那什么?”
黄莺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谢云钰面前果然摆着一个杯子,她看不清杯子中是什么,阴沉着脸自言自语道:“不可能是解药,这地方去医馆都很远,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疚回来了,一定是胡花儿买到假药了!”
黄莺满眼怨毒的看着胡花儿,吓得胡花儿忍不住抖了抖,摆手连声保证自己真的是遵照黄莺女郎的指示到同济医馆买的泻药,黄莺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才作罢。
下了堂,谢云钰刚走,黄莺就走到惠安公主面前,昂着头道:“柳惠安,咱们的事咱们自己解决,你也不要想着跟夫子告状,我也不去我父亲那儿告发你让你为难,可好?”
惠安公主想了想,也许她的什么助教父亲知道她的身份呢?毕竟她在这就算再怎么低调,皇后嫂子还是会亲自交代的,若是什么人传出消息自己在凤鸣书院不安分的话,那母后岂不是立马让她回去?
所以,惠安公主点了点头,道:“我可以不告发你,但是今日你跟我说的话我可都记着呢,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自己为夫子讨回公道。”
黄莺有恃无恐道:“好啊,我等着,正好明日休沐了,有本事咱们去外头一战,如何?我也好久没活动了,这会儿正缺个人练练手,你要是怕了,只管别来。”
惠安公主听得她如此轻慢的语气,自是为了争一口气也要与她对战到底的,她恨恨道:“好,一言为定,谁不来谁就是小狗!”
黄莺点了点头,态度傲慢。
柳询方才因着担心谢云钰,自是跟着她一道出的门,见她神色已经大好,这才放下心来,却也生生错过了惠安公主与黄莺女郎的这番话,殊不知正因为这个小失误,差点害得二人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