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眼睛亮了亮,道:“所以,你是说,你想效仿兴和镇,兴办学院?”
皇后点点头,道:“是啊,我朝民风开放,与外番互通贸易往来,亦有不少异族男子在朝为官,可却没有一个男女皆可入学的学院。臣媳想着,以臣媳的名义,办个女学,也好让我朝的女子们都能读书习字,大展拳脚,不局限于后院那一亩三分地。”
太后道:“想法倒是不错,只是推行起来想必十分困难吧。不知皇后可有什么想法?”
皇后道:“母后圣明,臣媳只是想法初成,却不知该如何行动。自古有言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若是让皇上下旨于理不合,还有朝中那些大臣,恐有非议。可若非皇上下诏,又显得不够重视。臣媳十分为难呐。”
太后一听这话,倒是明白了皇后的难处,她想了想,道:“既要让那些大臣们心服口服,就得拿出点成绩来。这样众人便无话可说了。皇后既有此决心,不如跟皇上商量一下,就说……”
皇后一听太后有办法,当即十分高兴道:“就说什么?”
太后看着她那模样,笑了笑道:“你倒还真是迫不及待。怕是在这宫中待得烦闷了吧。也是,你便是来自异国他乡,这宫中鲜少有人能与你有共同语言,如此也好,让我朝多点女官什么的,正好给你解解闷。”
心思被拆穿,皇后的脸色红了红,娇嗔道:“母后惯会打趣我,快说,母后有什么好办法?臣媳可是快要被这件事弄得寝食难安了。”
太后想了想,道:“跟谢云钰在一起的是王家那小子吧?”
皇后不明所以太后为何问起这个,却还是点头道:“是啊,正是太子少傅王逊之。”
太后这才道:“就说,你和皇上打了赌,让王逊之与谢云钰二人比试,若是谢云钰教出的女学子成果比王逊之这个太子太傅教出的学子还好,那那些臣子们还有何话可说?这办女学之事不就是水到渠成了么?”
皇后眼前一亮,道:“母后高见,臣媳自叹不如!”
太后微微一笑,道:“你只是关心则乱。当然,若是谢云钰教出的学子不如王逊之,那可就无话可说了。”
皇后连忙点头道:“臣媳相信谢云钰一定能够做到的。”
太后摇摇头,笑着道:“你倒是对那谢云钰颇有信心,你不是也没见过她吗?”
皇后自信一笑,道:“臣媳自然对她有信心,就凭她那颗不为名利,一心只想做个桃李满天下的夫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