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却对她下不了手。

其实,杜莺莺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小黄的事情,这次的事情,她明明可以报警,可以找别人来,但是她却是悄悄救了古笛而已,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或许是在帮自己打掩护。

所以,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杜莺莺这个问题,他究竟想要让她付出什么代价呢?

“陈东,要不你把我关起来,就算给我一个惩罚吧......等你不生气了就放过我,也放过古笛好不好。”杜莺莺说出了自己大胆的想法,还抬起了身子,改成坐在陈东身上,把自己双手凑到陈东面前,让他绑起来。

眼前的手细腻白嫩,像她的人一样纤细柔软,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异常大胆,刺激到了陈东内心深处那头邪恶的野兽,他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女孩两只手包裹在其中,轻轻一拉,又把她拽回了胸前,“你胆子不小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杜莺莺感受到陈东说话的的时候,热热的气流飘过自己的鼻尖,让她的心绪难以安定,她还没有跟异性有过如此近的接触,她试图挣开双手,离他远一点,但是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她无法撼动半分。

陈东察觉到怀里的人又在抖了,他轻笑出声,恶劣地把嘴巴凑近女孩的耳垂,轻轻地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发现自己没说一个字,女孩就会试图远离自己一些,她的耳朵很敏感,他刚说完一句话,就又红得不像话了。

杜莺莺现在是骑虎难下,这样的情况是她始料未及的,古笛明明说陈东是讨厌和别人接触的,为什么他现在靠自己靠得越来越近了,近到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就在这时,杜莺莺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崔姨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直到对方挂了,陈东都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只好小声地说道“陈东,你先放开我,我给崔姨回个电话,不然她会担心的,要是她过来了,你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杜莺莺下床拿到手机准备给崔姨回电话的时候,正好她又打了过来,“喂,崔姨,我是莺莺......”

陈东倚在床头听着女孩软软地说着电话,她说自己没事,和她对话的崔姨应该是个特别啰嗦的人,经常是她叽叽喳喳说很久,杜莺莺才回一句短短的话。

这时候已经来电了,杜莺莺刚好站在卧室的台灯前,白色的裙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面,将她苗条的身材彰显出来,她挂掉电话转身的瞬间,陈东甚至隐隐约约看到了她胸前的起伏,一片白嫩中有点粉粉的小东西。

他狼狈地从床上起来往卧室的洗手间匆匆走了过去。

陈东用冰冷的水洗了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镜子里眼睛发红的自己,试图把刚才看见的绮丽从自己脑海中抹去。

这时候,杜莺莺轻轻地敲了敲洗手间的门,陈东没好气地把门拉开,只见女孩挤了进来,打开镜子背后的柜子,拿出崭新的洗漱用具给自己,“陈东,这些都是新的,给你用,我到隔壁去洗漱,待会下去煮早餐,你再下来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