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月,姚思柔表现得非常乖,哪里都不去,就呆在屋子里养伤,作诗作画,尽可能的让姚父对她放松警惕,没必要这样派人紧盯着。
姚村长听了不同下人的汇报,认为小柔这孩子,在经过一顿打之后,老实不少,也不尽做一些忤逆他的事情。
看来还是打,比较有效果。
于是,便解除了对姚思柔的禁足令,她可以出来走走透透气,但仅限于家里,不能再到外面去了。
免得,把人给憋坏了也不好。
眼看,离上古西城的日子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让她把伤养好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这一个月,他为人父所要做的就是给她点关爱,让她到了古西城,得以嫁给有钱人家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忘了家中二老。
姚思柔哪里敢忘?
这辈子都不敢!
得以解除禁足令之后,姚思柔在院子里散着步,走到围墙边缘的时候,回头看到,有两丫鬟在跟着她,盯着她,便说道:“哎呀,我的耳坠。”
“小姐,怎么了?”
“我的耳坠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快点帮我找找,方才分明还在的。”
“是是。”两个丫鬟,赶紧蹲在地上开始找吊坠。
姚思柔趁这个时候,往墙的另外一边丢了个纸条出去,偷偷摸摸的事情做完之后,便从腰带里取出了不翼而飞的一耳吊坠说道:“原来在这里,不用找了。”
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回房去。
围墙外,杜衡捡到纸条便迅速离开,跑回家去,让顾云月看看这纸条上面都写了什么。
“今晚,丑时见。”
只有时间,没有地址。
“地址,我已经同她口头约好了。”
“那今晚丑时便去接她离开古岭村吧。”顾云月已经做好准备了,这次的任务要不要这么刺激,带着一对有情.人私奔。
“嗯!”
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也来不及休息了,顾云月上街花了点碎银,买了些干粮。
杜衡则去大虎小虎家,告别。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了。
丑时,姚家后院。
姚思柔背着包袱,准时地出现在后院,东张西望,确认没有人,才到树底下和杜衡汇合,“阿衡,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了!还带了不少的盘缠,够我们路上的花销了。”
这些,可都是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攒下的私房钱啊。
为的就是这么一天,没想到还真的实现了,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这里不适合说话,先离开再说吧。”虽然她不想打扰他们,但不得不这么做。
姚思柔被这个从树身后走出来的姑娘给吓了一跳,“阿衡,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