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了灯,终于看清楚四周的场景。这是一间十分豪华的房间,也许是她胡乱里按下了总开关,旁边的盥洗室灯光也亮如白昼,镜子里显示着过道另一头似乎连着一间衣帽间,她依稀看见衣橱与展柜。
灯光太过强烈,她不适应地眯起眼睛。
而床上的男人也在这瞬间被灯光刺得眯了下眼,但很快反应过来,将手掌罩在她眼前为她挡光。
季桃脑子里是充血的嗡嗡声,低头才看见睡裙吊带滑到手臂上,春光旖旎。而她除了从前穿过一次那件小黑裙,从没有像此刻穿得这么妖。她快速拉好,愣愣抬起头。
时贺?
这是我家,我把
啪
一记耳光落在时贺脸颊。
季桃脑子里都是刚才她吃时贺豆腐和被他顺势占便宜的一幕幕,她捂着领口跳下床,地板不如想象中冰冷,竟是暖和的。
我要出去,你凭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
脸颊不算疼,她就算力气再重对他来说都是轻的。但时贺第一次挨耳光,竟然是来自他这位又纯又傻的前妻。她指尖刚才划过他嘴唇,有些疼。
舌尖舔舐了下唇角,时贺睨着慌乱找方向的季桃,在云控台操作锁上房间。
季桃打不开门,回头瞪他:你都对我做了什么,你时贺你这个狗男人,你欺负人!
是你让我上床的。时贺一步步走过来,系着睡袍腰带。
停!季桃往后退。
他皱起眉:身体难受么?
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季桃感觉很憋屈,早知道不是做梦她刚才何必那么丢脸。低头看着身上这件粉色睡裙,她感觉又气又羞,我衣服怎么回事?时贺你不要脸!
时贺原本想说不是他换的,但望着季桃一双小鹿眼里全是责怪,反正他不打算再放过她,索性没有解释。
我救了你。
季桃想到沈奶奶;沈奶奶她人呢,她怎么样?
跟你一样吃了安定,已经送回养老院了。
季桃不知道这次的意外是因为什么,她望着时贺,感觉他就是罪魁祸首。
他们是因为你才绑架我?
时贺哂笑一声,说起霍宪的事: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阻止你跟他交往了吧。霍家跟从前的时家一样,内部各房亲戚你死我活,你以为霍宪能随时保护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