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问:“好了吗?”
舒姌:“好了。”
其实难受也就那么一阵,过了就过了。
舒姌:“过年回来吗?”
许沉单手转着笔,“怎么。”
“想你了呗。”
手里的笔掉在桌上,他道:“难得。”
“嗯哼。”舒姌朝他挑挑自己刚修好的眉毛。
许沉说:“这边不过年。”
“哦。”
“想要什么东西吗,我给你寄过去。”
“没什么想要的。”
许沉看着那头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兴致缺缺的少女,默了一会儿,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这冷不丁一句把舒姌的那么点瞌睡一下惊跑,“啊?”
她看着屏幕里面无表情的男人,“什么婚礼?”
“别给我装傻。”他淡声说。
舒姌有些结巴:“我,你,你不才二十没多久么?”
国内男人不是法定二十二吗?什么鬼!
许沉:“早点准备。”
那模样那语气那眼神,十分的理所当然。
舒姌硬着头皮回:“我好像,没说要嫁给你吧。”
许沉隔着屏幕跟她对视,轻哂。
“你没得选。”
“……好吧。”
舒姌不甘心,“那如果你在外面有狗了,我们可以离婚吗?”
男声干脆利落:“不可以。”
随后补充一句:“我不会。”
舒姌心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试探道:“那我可以不生小孩吗?”
许沉:“可以。”
回答快得不禁思考。
舒姌表面:“嗯?”
内心:雾草,这都行?!你家“皇位”不用人继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