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珺刚说完,就见许沉冷凝的神色。
蒋珺怕被他踹,赶紧拍拍屁股起身,“你自个儿思量思量,我打球去了。”
苗晴天和舒姌走完圈回来,从他旁边经过,看也没看他。
舒姌现在累得要死,如果有张床在她能立马躺下,她毫无形象瘫靠在椅子上,一脸被榨干了力气的样子。
她在心中将厕所两个嘴贱的女生问候了好几遍。
在打铃前集合点名报数后,铃声一向就放学了。
舒姌正准备带苗晴天去食堂一楼吃一顿好的时,有人给她打了通电话。
舒姌看着一个月没联系的人,特意看了看四周,才谨慎接起:“喂,干嘛?”
“出来,请你吃饭!”
舒姌愣了下,“吃哪门子饭,你……”
她反应过来,“你又来这边了?”
“唉呀赶紧的,老子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舒姌沉默片刻,对苗晴天一脸歉意道:“我去见个朋友。”
苗晴天又回宿舍去吃泡面。
舒姌跟对方约了个隐蔽的地点,又做贼一样看了看四周,没发现那双监视她的眼睛,放心出了学校。
一直站在楼上看着下面的人冷哼一声。
做贼心虚。
舒姌去了学校附近最偏僻那家奶茶店。
少年坐在上次坐过的老位置抽烟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
他穿着身黑T和破洞裤,左耳上一个小小的银色耳环是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饰品。
眼下刚放学,这店再偏僻也有两桌人,都是女生,目光时不时朝他看。
少年一看见舒姌就本能熄了烟,开始诉苦:“我踏马太不容易了!”
舒姌淡定坐下看他。
陆星瀚还是那个陆星瀚。
上次跟他聊天还是一个月前,他说他要去给他爸做一个月苦力,期间不能联系了。
舒姌知道他爸是搞房地产的小老板,猜测陆星瀚是去搬砖去了。
结果眼前这人依旧光鲜亮丽,没一点暑假工地辛苦打磨的痕迹。
“怎么了,你不上学了嘛?”舒姌以为他没考上高中,提前跟他爸去他自家公司实习去了。
陆星瀚神秘一笑:“学还是要上的,我为了你,被我爸奴役整整一个月!”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舒姌面前比划。
少年的手指修长白皙,带着淡淡烟草味。
舒姌不留情面挥开他手,“关我什么事?”
“我为了来S市读书,跟我爸谈条件,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来了你们学校……”
舒姌有些惊讶:“你来珈伦了?”
“我来了你们学校附近的职高。”
舒姌一脸“你是智障吗”的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