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不小心迷路了……看着那人有点眼熟才停下来的……”甘棠觉得自己的辩解很是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 嘤……被锁了……我没写啥啊(心碎)
☆、年夜□□
“说起来……我还想知道你怎么会在这呢?你对这宫中如此熟悉,自然不是因为迷路了……难道你是有啥不良嗜好?”甘棠打量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清瘦的身板,表示深深的怀疑。
“你以为呢?”秦千离说着走上前来,原本就眉目如画的脸上染了一圈淡红色,倒是更添几分魅惑。
“妖孽……”甘棠心里默默叹了句。
“对了,他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甘棠回想起方才听到的关于慕相的事情,觉得背上一凉。
秦千离眼中晦暗不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甘棠见他神色,心里已经明白了。便微微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时间一晃又是两个月过去,甘棠的改革初见成效。
民间学习算术之人热情高涨,在几个试点的地区,第一批平民学生入学成功。而研究高级算术的地方也吸纳进了不少民间人才,人才的数量和素质倒是比甘棠预期的要高。
不过老一辈的士族官员还是一样的排斥反感,参甘棠的本子还是如雪片一样一本本往上递。不过甘棠已经在燮帝那挑明了态度,也就没有理会那些越发激进的讽刺批评。
不少官员后代因为新法令的实施,失去了吃公粮的机会。往日只需走后门就可以得到的一切,如今必须花费更多的力气,其愤怨可想而知。
而民间倒是对此事赞不绝口,都道甘棠是留月的第一女官,敢作敢为,有远见卓识。而原本的第一女官慕云杉却渐渐退居幕后,被人遗忘。
“甘棠姐姐,快看看,这是谁给你的信来了!”溪林一个惊喜的大嗓门,打断了正坐在窗前翻看文书的甘棠的思绪。
“谁啊?”甘棠一看她那样子,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暗暗欣喜地起身,接过溪林递来的信。
入眼的是秦修言一贯修长舒展的大字:甘棠亲启。她看着这字迟疑片刻,只觉得心骤然跳地快起来。
撕开封口的手不易察觉地轻轻颤抖。展开信笺,素白洁净,一如其人带给人的感觉。
“甘棠:许久未见,汝可安好?听闻汝变法创举,影响深远,众人交口称赞,吾心悦之。附上北疆古木簪,愿汝欢喜,平安长乐。”
甘棠看到此处,才发现信封中还放着一支用方帕包着的簪子。解开一看,上面雕的是几朵海棠。簪身透出细腻的木纹,很是古朴,刻着一排小字:春风用意匀颜色
木簪雕得并不十分精致,花瓣间可以看出反复修改划刻的痕迹,但簪身却被打磨地十分光滑,但却可见雕刻之人的心意。
甘棠摩挲着簪子,脑中不禁浮现风沙漫天的北疆,有着清冷月色的晚上,秦修言独自一人在营帐中,拿着木枝,在灯下一刀一刀雕刻的样子,应该很是专注吧。
也不知他是不是瘦了……有没有被晒黑……吃得好不好……睡得暖不暖……甘棠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了,其实心里,还是很想他的吧。
“哇……甘棠姐,这是定情信物呢?”溪林的声音突然响起,甘棠这才发现这丫头还没出去,就站在一旁贼兮兮地瞅着自己手中的木簪。
甘棠一时也顾不上自己有些红了的眼眶了,“溪林,你咋还在这呢,快去帮姐姐看看店里的情况啊……”说着不待溪林回答,便把她弄出了门,顺便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