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渃汐张了张嘴,还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玄妙的药物,而且南宫锦也竟然能将这整件事情,全部都计算得恰到好处!“那,你怎么知道慕容千秋一定会将孩子送回来?”

“这还不简单么?你想,天花是什么病?更何况还是在宫里头,一般来说,只要宫里有人染上,或是可能染上了这种病,那都是直接杀了、烧了了事。可是惊澜的身份不同,慕容千秋是杀也不是,留也不是。我把他接回来治病不是解了他心中的抑郁?只是原本我打算的是传出孩子病了的消息之后,便去皇上那里哭诉一番,多搅他几次就成功了,偏偏遇见了这一场刺杀,让慕容千秋对我生出了不少愧疚之心,所以就能直接带回来了。”南宫锦极为耐心的对着上官渃汐解释这个问题。

直直的把上官渃汐惊得有些合不拢嘴,没搞错吧,这南宫锦真的只是从宫女到丞相吗?为什么她觉得对方的心计,根本就比她这曾经做过宫妃的人都要深沉很多。难道是因为对方是个男人,所以就……呸!她也是个女人好么!

“好了,我这也算是完璧归赵了,你这做娘的可以放心了吧?”南宫锦笑眯眯摸了一下小惊澜的脸蛋,说着便准备走。

上官渃汐也笑着点头:“嗯,是放心了。只是以后你可少惹些事,别再连累了我们母子!”这话是就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南宫锦亦装模作样的开口:“娘子,夫妻本是同林鸟,你怎可担心为夫连累你们!”

“去去去!真是的,说得跟真的似的!”上官渃汐算是明白了,这黑心胡诌起来,自己是绝对比不过面前这个人的。

小惊澜睁着一双闪亮亮的眼看着她们两人,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总之就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独自开心着,挥舞着小手笑得极为愉悦。引得南宫锦又摸了他粉嫩嫩的小脸好几下,方才作罢。

“嗯,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便先走了。”这什么鸳鸯劫的事情,可是一定要处理啊!

“你去吧,小心着些。”她虽然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知道整个丞相府的氛围都不对,毕竟也是在皇宫和世家待过的人,自然也能感觉到危险的信号。

南宫锦大笑着开口:“放心,放心,为夫一定格外小心,定然不会再连累了你们母子!”说罢不等上官渃汐发脾气,便大笑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