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素云在寿康宫住了几日,病好了之后意思意思的抄了几页经书,便搬回海棠宫去了。回到她宫里第二日,就在去御花园闲逛散心的时候,被丽嫔“冲撞”到了。
自从冯常在升了位份,成了丽嫔,就借着宇文贵妃被太后拘在身边的机会,连着侍寝了好几日,要不然也不会有胆气敢去宇文素云面前得瑟了。结果炫耀不成,还被当场罚了跪。
这位丽嫔果然是一个胆子大能折腾的,在寒风中被罚跪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捧着肚子跑去了御书房外呼救,直呼肚子痛,求陛下救救她还有可能已经在她肚子里的小皇子。
闹到最后,泰安帝却只训斥了丽嫔一番,让人将她送了过去,半句也不曾责怪宇文贵妃。
“阿卓,你刚才嘱咐了一大堆,这是又要出去了?这眼看到年底了,还是过完年再说吧,你们监察御史每年年底不是要留在京中复查卷宗吗?”
“出去巡察的事要明年了,不过年前我要出一趟远门,给自己放一个假,办点私事。”
宇文极放下了一半的心:“行,你忙你的,有什么需要大哥帮忙的,尽管开口。”
宇文卓笑了起来,特别认真的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我看上了一位姑娘,可惜刚刚得知她已经许了人家了。大哥觉得,我是直接上门抢人好一些,还是先用些手段,先帮她退了亲,再登门求娶好呢?可是后面的办法太慢了,我怕来不及了。“
宇文极的筷子啪嗒一下掉在了桌下,他看得出,自家弟弟并不是在开玩笑,不由惊的”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文。
“当年救了她之后,我应该直接带着她远走高飞,成亲之后再回京寻你们来的。可是我还是……,这一次,我不想再将她弄丢了。”
第二日,皇帝陛下竟然真的派了一个太医,来给叶芷娴诊病。这次来的是叶家的老熟人何太医,他诊完了脉,几乎是抖着手写完了方子,其间还偷看了好几次袖中的小抄。
那张奇葩的方子很简单:每日多照一照镜子,常弯腰捡一捡礼义廉耻,以后清心寡欲少出门,每日抄习一篇女四书。
大夫人听闻此事,只说了一句:“既然病了,就在院子里养着吧。”
叶芷娴就这样被禁了足。
阿俏进宫的消息定了下来,甄氏就病了,高烧不退,整个人都烧迷糊了,这一次是真的病倒,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