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芝麻抿嘴乐了,“谢谢爹娘成全。”
陈夫人故意虎着脸,轻轻掐了她一把,“还敢笑!在这事儿上你的过错可大了,既然心里喜欢,直接同爹娘说便罢了,女孩子家家,怎么偏偏选了这么个法子?好在赵修海这人还算靠谱,倘是个黑心的,你最后没了名声,还陷入绝境,可如何是好?”
张芝麻眨眨眼,“反正爹说可以养我一辈子……”
时间很快到了后晌,赵修海修书一封,令小青子速速递去陈家,指明交给陈四公子。
陈琢收到赵修海的来信时,心里还挺疑惑的,“没听错吧,这信真是给我的?他今儿得了意,难道不应该讨好阿璃。”
小青子讪讪笑了,“我家老爷一再叮嘱是给陈四公子,绝无差错。”
陈琢“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算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打开看看吧!”
语毕,陈琢打开了赵修海写的信,一目十行地看完后,不由得感叹许久,“黑,真黑,这人的心实在太黑了!”
陈琢把赵修海贬损一顿后,却同自家三位哥哥如此这般把信里的内容一说,几人商议过后,便着人四散到城里各处。
很快,城里便闹得流言四起。
一时说城北葛家小姐跟家里马夫跑了,一时说城南周家小姐跟家里马夫跑了,一时说城东王家小姐跟马夫跑了一时又说城西刘家小姐也跟马夫跑了。
总之,突然间,城里就有许多小姐跟自家马夫跑了。
连一位脑子不太明光的小姐都被编排在内,张芝麻的流言自然也混迹其中。
如果只有一个人有这种流言,人们多半觉得是真的,但现在这么多小姐都跑了,所有人便都觉得是有人在恶意传播谣言,诋毁好人家的姑娘,这么一来,反倒没人信了。
隔天,各家为了自证清白,或是带着闺女听戏,或是带着闺女上香,频频在人前露头,连陈家都带着张芝麻又是做客又是逛铺子。
这一场风波也就算是过去了。
陈家也对三个女孩子做出裁断,小婵以盗窃和背主的理由被送去了衙门,王敏和张蚕桑则被恐吓一顿后,送还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