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刚跟小安说这个计划,就被她要死要活地给拦下了。

“荞荞姐,你不能一时冲动啊。”见庄荞连衣服都换好了,小安干脆抱住她的胳膊,“现在外面还有很多人的,你和周老师一出去肯定就会拍的。”

“就在附近走两圈,”这话说出来庄荞自己都不信,大概是到了晚上确实容易让人心思荡漾,“你放心。”

小安誓死不从,使劲摇了摇自己脑袋,就差哭出来了:“我放心不了,你忘记惠姐说的话啦,酒店下面说不定就有狗仔蹲着,一拍到了又要花钱买,这都是你和周老师辛苦赚的钱啊。再说了,你们每天都能在剧组见到,也不差这么点时候。”

庄荞一听也有道理,感觉自己可能一时被冲昏头了,于是摘掉帽子点了点头:“好吧,幸好还没跟他说,不然空欢喜一场。”

小安:“……”

合着您是擅作主张啊。

悬起的心瞬间重重地落了地,小安长一口气,把庄荞换下的帽子、外套都给收好,又拿来平板,生怕她一不小心又想出什么花样:“想和周老师见面的话视频就可以嘛,不是非要出去的,明天的戏又早,休息太晚了对皮肤不好。”

庄荞知道她的心思,从善如流地点开平板,但周其燃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在忙,一直到即将挂断的时候才接起,视线从身后匆匆一瞥过后才看向庄荞。

“还没睡吗?”周其燃笑了一下,头发有点湿,也短了许多。

按照剧中的角色形象,封阳在将近三分之一的戏份里都是待在监狱中,应该是寸头,后来出狱之后头发稍微长长了一点,但也像个毛栗子,有点扎手的长度。

他们先拍出狱后的戏份,周其燃进组后就把头发剃了一截,此刻五官过分清晰的展露在脸上,倒是有点不适应,也很新鲜。

庄荞回了个笑:“还挺早的,我刚才本来想找你一起出去玩的,小安拉着我死活不让我出去。唉,我怎么感觉咱们俩像两只苦命的鸳鸯,明明就住在对面也不能见,不然我现在过去找你啊,这里保密措施很严的。”

小安悚然一惊,在一旁做出夸张的口型:“荞荞姐,你忘了狗仔都拍到你们俩进出酒店的照片了吗?这个时间还是避讳一点比较好。”

庄荞当然没忘,但也不至于搞得太过紧张兮兮,就当找编剧讨论下剧本不行吗?

然而谁知话一开口,周其燃却仿佛犯起了难,轻轻皱了下眉,但又很快松开:“我这边李导找我有点事,可能要聊得比较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