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莫名其妙,去得也匆匆。
送了陈槐安上车后,庄荞没跟着一起走,她拉住留下来的李凡朋,好奇地问道:“爸爸他真的只是回来看外公外婆吗?”
李凡朋温和地一笑,就跟他这个人一样,从里到外都是一股斯文隽秀的气质:“怎么这么问?”
庄荞一耸肩,摸了摸自己稍微长长一些的头发,随意地揉了一把,却依然不失美感:“刚才听他的语气好像很讨厌杨成建,那为什么会来见他?”
年末的街头冷风跟不要钱似的无差别免费朝所有人放送,却依然见不到丝毫冷清,人流一拨接一拨,跟这个城市的繁华热闹相得益彰。
李凡朋低头点了根烟,低声笑了下:“你都待了这么几年了怎么还是没长进啊,杨成建这个人有些作风是很让人不齿,但他敢在老师面前放肆吗?既然不敢,那老师也就不会把他放在心上,见个面而已,没什么的。杨成建那边已经跟他‘提点’过几句了,他以后不会再随便找你。”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凡朋纯粹当闲聊随便说说,但庄荞一听却立马转过弯来了:“陈……我爸爸他要回来了?”
李凡朋歪头一笑:“这个时候还是挺聪明的。不过只是有这个计划吧,也说不好,所以让我给牵个线看看现在的情况如何。你知道老师这个人的,说不定哪天想法又变了。”
庄荞在心里“哇”了一声,感觉自己知道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惊天大秘密,不知道以陈槐安曾经的声望和地位不知道把这个消息转手给媒体能卖多少钱。
不过肯定没她的片酬高。
这头的庄荞乐呵呵地吃完了饭结束了一天的“行程”,选择去酒店住几晚。
之前为了避免一些意外情况,庄荞迫于无奈在他房子里住了一段时间,现在看来短期内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还不如去酒店享受VIP待遇呢,反正她有的是钱,而周其燃直到当天晚上十点多才终于有时间给她打了电话。
庄荞舒服地给自己跑了个澡后,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把手机放了外音,没心没肺地调侃道:“大明星好辛苦啊,这么晚才收工。”
周其燃在那头默然两秒,可能是在思考电话是不是打错人了。
“看来你过得挺舒服的。”周其燃说。
庄荞微微一笑,翻了个身,含蓄而矜持地表示了自己的礼貌:“一般般啦,只是以前从来没想过原来不工作是这——么的爽。”
按照庄荞的估计,周其燃现在应该刚录完节目不久,要是快的话说不定已经上了车正往机场赶。
唉,真是辛苦哦。
周其燃:“我这边没什么好说的,你到时候看节目就知道了。你白天说的李凡朋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