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双手背在背后，很乖的样子。

季雪妮和岳婷则站没站相，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瞟。

“说吧，你们为什么打架？”老吴，教学多年，已让她眼尾爬上来几根细纹。

“是她先故意撞我。”颜卿抢在季雪妮出声前回答。

“老”岳婷刚冒出一个字。

“然后她说我投怀送抱。”颜卿又抢答。

“所以你们就打起来了？”老吴喝一口开水，接着问，“谁先动？”

“她，她先踢我。”季雪妮怕颜卿又抢台词，这次不等老吴问完。

“她不故意撞我，我就不踢，所以是她先挑事儿。”颜卿不紧不慢的说前因后果。

岳婷和季雪妮下巴左右捻动，眼睛发狠的瞪着颜卿。

老吴点点头，表示明了：“那你又为什么撞她？”手指在季雪妮和颜卿面前指来指去。

“我我她挡着我了。”季雪妮总不能说看不惯她就撞了吧。

“所以，还是你先做得不对，是吗？”老吴又喝了口水，苦口婆心的，“都是同学，别刚开学就闹得不愉快，互相道个歉吧。”

这下她们仨都不说话了。

道歉？不可能的！下辈子都不可能的！

“不道歉就等着处分吧。”本来老吴想息事宁人，解决矛盾，和平共处，多好。

谁知这三人都是犟脾气的主儿，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