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唇角还没来得及划过得逞的笑容,手臂就被一只如铁钳般的手掌给按住,对方也没怎么动作,他手中的枪支就已经易主了。
安宁一手拿刀对准薛程远的太阳穴,一只手,则是把玩着这支黑色的掌心雷。
薛程远身体瞬间僵硬,安宁却已经熟练的上膛,瞄准,枪口对准了薛程远的后脑。
而本来还泰然坐于座位的几大堂主,此刻却是坐不住了,因为他们第一次看到薛程远变了面色,而薛程远亦是在正式成立辽东会后,第一次遭遇如此险境。
他从二十岁打拼至今,不是没有被人绑票过,不是没有被人暗杀过,但那些时候,往往可以化险为夷,而且对手大多是并未成型的小型帮派、混混等,现在他身手绝佳,身边亦是保镖重重,已经多少年了,没有被人用枪指过他的头。
但此刻,身后那冷冽的气息似乎爆发了,他忽然觉得,对方敢开这一枪。
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对方不可能开枪!这种心理战术,他已经不止一次的与人玩过。
他倒是也硬气,眯着眼眸笑道,“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安宁并未言语,只是那冰冷的枪口,已经又贴近了一分。
薛程远被迫头部微微前倾,以狼狈的姿势冷笑,“我赌你这一枪,不敢开。如果你敢开枪,我的人会瞬间把你的朋友们打成马蜂窝,相信我,我从不开玩笑。”
“我跟你赌,你的人,会在你之前全部死绝。”安宁淡淡一笑,挑眉说道。
话音刚落,莫三菱已经缓缓起身,几支枪口刷的一下将她瞄准,莫三菱却是径直拉开凳子,淡淡的说了一句,“谁敢开枪,小心你们老大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