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婷荷烧得愈发重了,本身没有什么大问题,可她本来心就有鬼,又接二连三受着惊吓,提心吊胆地也不记得吃药,病就愈发重了。
可她还记得要把那些肉块处理掉,于是挣扎着起来,结果出乎她意料,那些肉块,居然和昨天一样,不知被谁码好了,依旧放在那里!
梅婷荷再一次地崩溃了,可那个人还没有放过她。
一开始她没打算跑,因为证据还在屋里。于是她就生生熬着,烧也一直拖着没好,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而那些东西似乎也知晓她的惊恐,后来就愈发地肆无忌惮。屋里灯光昏暗,她终于受不住,想要跑,可是一开灯,那个人影就在不远处,而且她每次开灯那个人影都在不断逼近!
梅婷荷不敢再跑出去,她明明处理好了的肉块,第二天又会完整地摆在地上,或是放在包里。
她浑身烧得滚烫,心惊胆战地熬到了又一个晚上。
她心里绷着的名为"神智"的那根弦,眼看着就要断了。
依旧是前几天一样,从床底传来"簌簌"的声响,像是什么肉块胡乱拼凑起来不成人样的东西,黑夜里在贴着地面爬,在找着什么。
找什么呢?
大概是它丢失了的头,和七零八落的内脏。
梅婷荷瑟瑟发抖,她体温滚烫得不正常,手机早就被她扔了出去。
门外,有谁在喊她。
一开始是朦胧不清的喃喃呓语,像是年老女人古怪的笑,后来那声音逐渐清晰,她听清楚了,那声音在叫"梅婷荷……"。
她害怕地依稀回想起来,老人说过,晚上有人喊你名字,不能回。
她于是沉默着不敢回应,可那声音愈发急促尖利,她头昏脑胀,一声声听起来宛如催命一般。
她昏昏沉沉了好一段,突然惊醒了一瞬,梅婷荷寻声望去,手机还亮着屏。
门外的声音清晰起来,低沉似男声。
“婷婷,是我,你怎么不开门?”
梅婷荷舒了一口气,是她的老相好老林,这种时候她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是人都行。
她下意识应了一声,心下一松,不自觉的接通了电话。
门外声音突然诡异起来,梅婷荷突然想起来,老林那个男人不是得罪了人,被人活活闷死在了水泥里了吗?
那门外这个是谁?
她悚然一惊,手里突然一凉,她浑身一僵,低着头看去,那是早就被她丢了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回到了床头,而且已经接通了!
手机里传来一个阴冷诡异的声音,与门外的声音混在一起,哀怨如鬼泣。
那声音喑哑不成句子,但梅婷荷恍惚以为它在说:
“嘻嘻嘻,抓到你了……”
她本就高烧的大脑终于维持不住理智,那根弦终是崩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写惊悚的,根本写不出来……跟流水账似的
就,造成这个结果,也不仅仅是因为楚节吧,梅婷荷自己发烧也是一个原因,再加上她心里本来就有鬼
下章花戈应该就能出来了